玩雪,你快快好起来。吃药啦,小薇乖。”
沐火雨半哄半骗地说着,她也知道最后还是要吃药的,乖乖地就喝了。
沐火雨看着空了的碗松了口气,将她扶着睡下,丢下一句“你等我一下”就捧着碗跑了出去。
在她都要睡着的时候,沐火雨手里捧着什么风风火火跑了进来。
“小薇!你看!”他惊喜地将手中的东西托到她面前。
那是一个——小小的雪人。很小,小得能被他冻得发红的小手托在手上。两颗眼睛是妈妈用来缝在衣服上的黑色小珠子,两只手臂是她用下来的两个铅笔头。
“没有鼻子,没有嘴巴,也没有围巾和纽扣。”她毫不客气地说了出来。
“啊——”沐火雨托着小雪人耍赖起来,“小薇——我已经做得很努力啦——”
“还是不好看。”她认真地说。
“那我再去做个好看些的?”他因为太冷不停地换着手指头,雪人也在室内慢慢融化,从他的指缝里流出雪水。
“你这样会生冻疮的。”她眨巴眨巴眼睛看着他的手指,“那算了,就算我喜欢这个雪人吧!”
“不行,我要做个你满意的。我说了,一定要给你看你想看的。”他托着半化的雪人又跑了出去。
那一天,他不断跑进跑出,就为了让她看到一个完美的雪人。
于是,第二天,他也生病了。
两个人一起被妈妈关在家里不允许出去玩。
妈妈出去上班后,因为发烧而满脸红通通的沐火雨又捧着药碗偷偷跑进了她的卧室,哄着她喝药。
“你看你也不能出去玩了。”她有些幸灾乐祸。
他搂着她喂药,有些迷迷糊糊地回答:“我本来就不想出去玩啊……”
大骗子,谁不想出去玩呀!
那时候的她只觉得他在说胡话。
一定是病得不轻!
迷迷糊糊中又有人将药碗送到她唇边,她被抱在温暖的怀里。
“火雨哥哥……”她眯着眼睛,看不清前方,只是将药慢慢喝下。
沉默良久,她听到有人“嗯”了一声。
她的眼泪就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火雨哥哥……”
那人想将她放下,她伸手死死拽住了那人的衣领。
眼泪流进她的脖颈,打湿她的衣服。
“火雨哥哥……”
她声音嘶哑,只想听到回答。
她感觉到有人扯着被子将她又盖得严实了些,自己又被抱起搂到怀里。
温暖如初。
“火雨哥哥……”
“嗯。”
太好了,至少在梦里,她还能见到他。
这场梦之后,她的病开始好转。
不再有漫天的红雪,不再有作恶的烂肉,不再有数不清抛不尽的讥笑。
她有她的火雨哥哥。
她一定要好起来,她一定要找到他。
“好小薇,听火雨哥哥的话,这样身体才能好得更快呀。你明天病好了,雪还没化,我们还可以出去玩的。”
她一定要好起来的!
“应尧,他们为什么不来抓我?”久病痊愈的她趴在窗台上,透着生锈的铁栏杆从二楼看着外面陌生的街道。
应尧看着她的背影,走进,也透过窗子看着外面的街道:“如果那人做了太多的错事,不仅对手要他的命,他自认为的朋友也会要他的命。”
他的眼神中透着寒,似乎是蔑视着什么,可又莫名一瞬间变得无奈柔软起来。
刹阎罗,是早该死了……
在他听到别人说刹阎罗为了躲条子不在酒吧的时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