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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刻骨铭心的疼痛,他还记忆犹新。他以为主人之前说的惩罚会是打屁股,再不济打手心也成,万万没想到竟然还是昨天同样的位置!!!
封凛被他突然摔倒吓了一跳,下床去扶他“怎么了,白白。”
“主人…呜呜…主人,呜…惩罚能不能换个别的地方啊,打屁股我也长记性的,疼了我就改了,真的主人…昨天打的伤还没好呢主人…呜呜…我害怕…”
他抱着封凛大腿,说的声泪俱下。
还以为他怎么了的封凛气的够呛,拧着他大腿内侧的肉狠狠转了一圈。
“啊!啊啊啊!”这一下疼得段悦白也不用硬挤眼泪了,直接哭出了声。大腿内侧的肉最碰不得,被这么掐一下肯定紫了。
封凛推开他吓道“给我滚去调教室等着!”
他觉得段悦白纯属是惯的,一要挨打惯会偷奸耍滑,哭的多惨,作的就多狠。今天非给他个教训。
段悦白哆哆嗦嗦的往调教室爬。
其实他这次倒真是冤枉段悦白了,他当时是真的吓的没站住。
段悦白跪在调教室的床前等着封凛,不一会封凛就推门进来,手里还拿着个托盘,上面正是他刚刚削好的那几根姜!他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封凛让他躺在床上,双腿大张,自己则戴好一次性手套,给他的后穴扩张。
段悦白的身上白,屁股更白。屁股里面这朵小花都是粉红色的,看着就很诱人,像是个天生就能勾引男人的贱货。
他伸出中指用力往里塞,第一次有异物进去的后穴下意识的排斥,紧的不行,封凛刚伸进去半根手指就被箍的动不了。他有心想给段悦白教训,连润滑剂都没拿,就用手指硬捅,直到整根手指都进去在里面活动开了,他才把手指拿出来。
挑了个托盘里面最细的一根姜,往他后穴里面塞去,然而刚才段悦白得瑟的把姜削的又大又饱满,最细的一根也比封凛的中指要粗。后穴刚开始别扭着不肯张开入口,他就转着圈的往里塞,括约肌终于顶不住他的蛮力,容纳了整根姜。
“啊啊啊啊!!!主人!啊啊啊!!!”
刚一进去段悦白就哭喊的不行,叫声差点突破天花板,抱着屁股疼的满床打滚,把手往回伸够着就要拿出来。封凛看制不住他,把他两只手铐在床头的手铐里。拿来麻绳把他两只脚也分别绑在两个床尾。
然而哪怕浑身都被绑住段悦白也小范围地挣扎,实在太疼了,新鲜的姜又大又饱满,姜汁十足,整个后穴又疼又涨,像是架在火上烤。他现在就想打死十几分钟前的自己,早知道这玩意要变成折磨自己的刑具,他一定把他削得小的不能再小!
“呜呜疼!!!主人!!呜呜…太疼了,拿出去!不行了,主人!我真错了,我再也不顶嘴了,主人饶了我饶了我吧,主人。”
封凛拽住姜头在段悦白的后穴里抽动,直到捅到一个地方段悦白的叫声都变了调,阴茎勃起,前面的小穴也流出了骚水。“不要~不要主人~不要碰那里。”
这就是前列腺了,没想到骚点这么浅,他拽住姜头大力进出,次次都擦着前列腺。不出几下就爽的段悦白骚水流了满床,阴茎跳动着射出精液。
完事后封凛给他擦干净,又那了根新的姜塞回去。
段悦白被刺激的灵魂出窍,又疼又爽,差点失禁,直到封凛叫他才回过神。
封凛拿来昨天的板子。“这是你今天早上起晚的惩罚,在我这里的规矩是说到就要做到,我要是真想治你顶嘴的毛病,我会直接扇你脸,打你嘴。另外你要是忍不住叫,就叫的好听点,否则我就把你嘴堵上。做好准备。”
封凛说完用手拨开他的阴茎和阴囊,给他摆好姿势。扬手就是不收力的一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