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主人哪怕分隔两地,也能随时随地的联系,他摸着脖子上的项圈和手上的手表,想着这两天下班去打个耳洞,把耳钉戴上,还有最后一样,他一定要得到。
段悦白下午的时候去各部门视察了一圈,每次上厕所的时候请示主人,主人都会很快回复,也没有为难他,他整个人神清气爽,下午的时候看见这各种类型的男员工,心里毫无波动,甚至觉得他们连封先生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他的性瘾好像也随主人挑剔起来,以前发作起来都是对着人都可以,上头的时候恨不得让千万人肏,他只能躲在家里死死忍耐,现在遇见了先生之后,被先生变成了一个只对着先生流水的小母狗。
他没想过他的性瘾有一天真的能治好。
先生就是他的救赎,就是他的神明,他愿意永生永世的伺候先生。
段悦心最近的动静越来越大,他就等着他忍不住的一天收网,把反对他当CEO的人全部赶出公司,他不明白为什么同是爸爸妈妈的亲生孩子,就仅仅是因为他双性的缘故,他们就能对待自己这么冷漠,把所有的宠爱都给了小他两岁的弟弟,甚至亲眼看着段悦白当着亲人的面骂他荡妇,帮着弟弟一起抢他的公司,要不是有爷爷的支持,把股份都给了他,他不可能掌管公司,可能早早就被赶出了段家。
这些事他不想让主人知道,但是让他把公司乖乖拱手让人更不可能,封先生如此金贵,他需要很多很多的聘礼,才能配得上先生。
当然小奴隶有如此大逆不道的幻想,是万万不敢让主人知道的。
晚上下班回家的时候他匆匆吃完饭,就跑到游戏室里面去了,拿了一个本子,一只笔跪在地上写今天一天干的事情,从工作的各项事宜,到他见了什么人,最后详细的写了五百字强调自己今天一天都没有流水,先生不在身边性瘾也没有发作,没有偷偷自慰,只在先生给自己打电话的时候偷偷流了点水。他还写明天要去打耳洞,把主人送他的耳钉戴上,小心机的写上想要主人的最后一样礼物。
他写完之后拿着笔跪在地上,想着在主人回来的时候要准备些什么礼物,能配得上主人的身份,还能显出自己的心意,他还希望这份礼物先生能一直戴着,他想不出来,收拾好本子,爬出游戏室,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而是偷偷的爬上了主人的大床。
他找到那个带锁的小柜子里面锁着他的最后一项礼物,他耐不住好奇试了试密码,主人的生日,不对,他自己的生日,也不对。
他输入他们相遇的日期竟然开了,里面不止有他的小礼物还有上次的dv,他没敢乱动,拿了dv复制了那段视频传到他自己的手机里,然后赶紧把抽屉关好,就在这时候主人来电话了,他吓的脸都白了,紧张的额头都是冷汗,他赶紧爬上床接通了主人的视频电话。
他笑呵呵的打了声招呼“主人,晚上好。”
视频里的主人坐在椅子上,应该是刚办完公,他尽量自然的说话,哪成想封凛一眼就看出他的不对劲,问他“在做什么,白白,为什么这么紧张?闯祸了?”
封凛那边的灯光不是很亮,段悦白下意识的以为主人生气了,赶紧坦白自己的罪行“没,没闯祸主人,我错了主人,您能别生气吗?”
封凛没接他的话,只问“干什么了,白白。”
“我…主人,我刚才偷偷的打开了你的抽屉,我试了相遇那天的密码打开了,我真的只想偷偷看一眼,我什么都没敢动,我看见了那个DV,我把视频传到了自己的手机里,呜呜主人,您别生气,我知道我错了。”
封凛笑他“白白留着自己的视频干什么?”
他支支吾吾的说“就想看看,呜,没别的。”
封凛没跟他生气,但是小奴隶管不住自己的爪子也该惩罚,他淡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