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老实的回原位跪好,大腿痉挛了好一会,才冷静下来,撅着小嘴欲求不满,眼睛红红的像个兔子。
封凛感觉自己反倒成了保姆,又拿来纸巾给他擦干净花掉的小脸,亲了他一口“乖,忍着白白,禁欲一个礼拜是惩罚,能做到吗?”
段悦白乖乖点头,努力忍耐,老实的跪好当主人的脚凳,封凛也没在为难他,只把两只脚搭在他背上。
刚开始的时候也还不是很难受,这个姿势毕竟简单,可是跪时间长了之后双手和膝盖都忍不住颤抖,浑身酸疼,他估摸着时间也才过去一个小时,他还有的熬,然而实在是难受。
他这一上午也可谓惊心动魄,早上来了就在开会,开完会又和人打了一架,然后就惊喜于主人回来了,恨不得分秒黏着,哪有心思上厕所,如今后悔也晚了。
只能忍着一股股越来越强烈的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