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痛哭流涕,屁股上星星点点,全是洒落出来的蜡油。胡威则是露出得意的笑容,吩咐刑官数清楚洒了多少,再如数添上。陈子阳只觉得屁股上的责打毫无停歇,即使他已竭力保持高撅裸臀的姿势,刑官手里的回头鞭依旧瞅准了他屈膝放松的时候猛抽下来,烛台内的蜡油一洒出来,藤鞭更是如疾风暴雨一般落下,如此恶性循环,等到刑官终于停止鞭责,竟是半个时辰已过,又要执行一轮加罚。
时至午夜,陈子阳等人刚刚受过一轮棍责,曹公公恰在此时前来传旨:“圣上知尔等饱受责臀之苦,想必已有悔意,只因有人执迷不悟,这才无辜受累,必深感委屈。刑责漫长,圣上体恤,特赐‘御酒’三碗,以表安慰。”说罢,陈子阳等人身后的刑官已取走烛台,左右架住男孩手臂命其正跪。赐酒的侍官捏着男孩的下巴强行灌入烈酒,这是第一碗。接着,刑官将十人压在地上,又一碗烈酒缓缓浇在一个个伤痕累累的小屁股上,这是第二碗。侍官一边淋酒一边揉搓,男孩们顿觉刺痛难忍,哀嚎着在刑官压制下挣扎,然而过了一阵,臀上瘀肿却已消了大半。陈子阳他们深感庆幸,狄云却明白这绝非好事,依皇帝个性,治伤只为添新伤,如今赐酒,看来是又想了新的责罚手段来对付他们。
“第三碗。”曹公公传令一声,侍官们竟拎着牛皮袋走上台来,男孩中有眼尖的认出那刑具,顿时惊惧不已,大叫起来。
但挣扎无用,侍官将牛皮袋末端竹管稍加润滑,直直插入小穴。男孩们泪流不止,神情痛苦,身后侍官已开始按压牛皮袋,将烈酒灌入男孩的小穴内。为保无性命之虞,酒水已经稀释,却也因此增加的灌肠的水量。一片哀嚎响起,原先需要用臀瓣夹住的烛台此时又加了一截木质握柄,充当起肛塞,堵住穴口令众人不得解脱。
陶润冬受责最重,灌肠之后更觉穴内如同火烧苦痛难当,没等烛台末端插入,酒水已从穴口汩汩冒出流淌一地。曹公公大怒,视其为对圣上“大不敬”,胡威会意,即刻下令道:“来人,将此大不敬之人拖至一旁,施以‘封蜡’之刑!”
“封蜡”是用以责罚“祸从口出,出言犯大不敬之罪者”,那两个胆敢取笑佛经的侍童,在受过“持明为戒”的责罚后,便又受了这等刑责。藤鞭抽在光屁股上的“噼啪”声在佛堂里响彻了一整晚,直至翌日午时,所有宫内侍童都被召集到佛堂观刑。在众目睽睽之下,那两个犯错的男孩仍保持着仰躺、吊起双腿的姿势,一边展示着受了一夜责打鞭痕密布的紫红臀腿,一边忍受着巨大的羞耻,抽噎着断断续续背完了整卷经书。
接着才要执行“封蜡”之刑。行刑官在他二人身下垫了蒲团,开始用沾水的柳条束抽打男孩的臀沟,美其名曰“涤尘”。此时男孩们被吊着双腿,又垫高了屁股,无处可躲,受痛时二人挺起身子,却只会使臀瓣张开得更大,将稚嫩的后穴彻底暴露出来受罚。
点兵台上,刑官也对陶润冬如法炮制将他屁股垫高,只是无法将他的腿吊起来,便命令男孩自行环抱住膝弯。灌肠竹管再度插入,不顾男孩哭喊求饶,又灌入足量的酒水。竹管刚从穴口拔出,两边的刑官立刻用力扒开男孩的臀瓣,将他粉嫩的屁股沟拉成一个平面,荆条束即刻毫不留情地抽打起来。封蜡之前的这一步正是为了让男孩的臀沟、小穴全都肿起来,所以即使男孩抬腿抱膝的动作已经让屁股蛋子向外分开露出嫩穴,刑官仍要一左一右地将他臀瓣扒开到最大,拉扯的力量之大让男孩难以缩紧小穴,露出穴口嫩肉。陶润冬痛哭惨叫,一时没有夹紧穴口,令酒水漏了出来,碰到被荆条带起的滚烫肿痕,一阵剧烈的刺痛令他泪如泉涌、哀叫连连,幸而两边刑官死死掐着男孩的臀瓣这才压制住他的挣扎。
那日在佛堂内,也是如此。鞭打臀沟带来的尖锐痛楚,令那香案上两名犯错的男孩都不住地挺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