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丁立泽感觉自己又被蛊惑了。
”你为什么不穿衣服?!”丁立泽崩溃道。
看着那比自己白斩鸡似的身材不知道好多少倍的肉体,丁立泽觉得自己被鄙视了。
“衣服太小了,虽然裤子有点紧,但要我什么都不穿——我还是有点不好意思的。”岑溪挑了挑眉说。
“我今晚睡哪里?大叔。”岑溪看着丁立泽一直瞄着自己的腹肌,像是不经意的用手滑了滑,引得丁立泽更是目不转睛。
听到岑溪问话,丁立泽才反应过来自己竟然一直看着人家的腹肌,羞耻的说:“我家只有一张床,你睡房间,我今晚睡沙发。”
“这样不好吧,毕竟你是主人,我是客......”岑溪装作难为情的说。
“没事,你是客人,哪有客人睡沙发的道理。”丁立泽可不想一直在这件事上纠缠,直接把岑溪带到了自己房间。
“大叔,不然我们一起睡啊!”岑溪暗搓搓的把自己的小心思摆了出来。
丁立泽没想这么多,拒绝了他的提议后就回了客厅。
岑溪躺在丁立泽的床上,闻了闻单身32年社畜的气味,干净温暖的皂香充斥在鼻尖,岑溪不由笑了笑。
过了一个小时,岑溪估摸着丁立泽应该睡着了,掀开被子走了出去。
外面的雨还在下,客厅里不知什么原因还留了盏暗黄的小灯。昏暗的灯光在丁立泽熟睡的脸上打下一片阴影。没有了那些刻意的装扮,此刻的丁立泽看起来就如同刚进社会的小青年一样。看样子是真的很累了,眼底还有淡淡的黑青色。
“大叔...”岑溪轻声叫了声,见丁立泽的确睡得很沉,这才把他抱了起来。
回到房间,将丁立泽放到床上,就见他蹭了蹭自己的枕头,缩到了岑溪刚刚睡的位置。
岑溪被这寻找温暖的姿势萌到,也躺了下来。果然,不出几分钟,丁立泽就靠了过来。
岑溪把房间空调又调低了好几度,这才关灯睡觉。
清晨,丁立泽是在一种自己从未有过的温暖中醒来的,睁开眼,就是一片白花花的胸膛。
......?
“大叔,醒了?”戏谑的声音从头顶上方传来,丁立泽赶紧将自己缠在人家身上的手和脚收回来。
“那个……不好意思啊,我睡觉有抱东西的习惯。”丁立泽拉着自己的被子,坐了着说。
“没关系,我很喜欢你——抱着我。”岑溪逗弄着丁立泽,看着他白皙的脸上因为自己浮上红晕,心里满足极了。
丁立泽脸红了又红,就连耳朵上都像蒙上了一层红纱。
“我昨晚不是睡的沙发吗,怎么又到床上了?”丁立泽顶着烧红的脸羞耻的问。
“是啊,大叔,你怎么还有半夜掀人被子的癖好啊——”岑溪伸出自己的手捏了捏丁立泽的脸,笑得温柔惑人。
丁立泽被岑溪突如其来的捏脸吓到,呆呆的看着他。这还是第一个捏自己脸的人,丁立泽不知该作何反应。
岑溪见丁立泽没有推开自己,就知道自己心里的所求有戏,见他双眼懵懂的看着自己,微张着嘴唇,露出点点白牙和猩红的舌,喉结动了动。
“我......我记得我没有梦游的习惯啊,怎么会半夜掀你被子呢......”丁立泽哑口无言,自己也是第一次留人过夜,更别说掀人被子这种事了。
“我......我昨晚真的梦游了吗,我要不要去医院看看,梦游要挂什么科?我记得好像是精神病科吧......”丁立泽是真的被自己的猜测吓到了,毕竟自己从小到大身体倍儿棒,感冒都少的很,这一上来就这么大的事儿,人不慌都是假的。
岑溪没想到自己的随口玩笑,惹得人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