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夜第一次这么认真地观察自己被鸡巴撑起的腹部,看着阳具在里面耸动,有一种近乎畸形的美,他仿佛在孵化两个人盛放的爱欲之花。
“没有肿,宝贝是在怀老公的孩子。”李子浔一边操一边说,他的动作很快,乔夜的双腿环上他的腰,李子浔着迷地亲吻他的眉眼,一朵情欲中依旧雪白透亮的栀子花,他每一下都进的很深,顶到最里面的子宫,子宫口被操开,又小又窄的地方被反复进出,一直到最后温驯地欢迎他的到来。
高潮的时候乔夜迷迷糊糊地说:“唔…好舒服射进来…你快射进来…小骚穴想吃老公的精…”
李子浔分开他的腿操他,乔夜头发披散在床上,绵长的像一首夜半唱的诗,子宫裹着男人青紫色的阳具,像一个被操熟的鸡巴套子。
李子浔最后闷哼一声,都射了进去,粘稠滚烫的精液水一样撑起小腹,唯一的出口被龟头紧紧堵住,李子浔拔出来的时候用手堵住了穴口,温声对乔夜说:“腿夹紧,别流出来。”
李子浔伸手从床头上拿过了一个很精致的塞子,塞在了花穴口,精液被堵在里面出不来,塞子下面还有一根长长的银制链条,尾巴一样垂在大腿上。
乔夜坐起身,里面的精液在里面翻滚,他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来躲避这种无处不在的失禁感,精液在身体的熨烫下始终保持着滚烫的状态,狰狞的阳具仿佛还在里面肆意进出。
“能含一天吗?”李子浔问他,乔夜揉着小腹:“大概…可以吧。”他也不太确定,看着自己腿心娇弱的小花,小小一朵真不知道怎么吞的下李子浔那么大根东西的,阴唇被分开,露出被撑起的小穴口,银色的塞子陷在里面,冰冰凉凉的,“啧,这东西有点凉。”乔夜忍不住伸手去触碰它,被李子浔摁住了,“忍一忍,一会儿小逼就把他捂热了。”
“李子浔,你能不能要点脸?”乔夜虽然这么说,还是侧身倒在他的怀里,腿心忍不住夹着塞子,李子浔的手不老实,伸到了他前面那根东西上,玩个不停,“宝贝,其实我给你买的东西是一套,要不然全部给你戴上吧?”
“爱戴不戴!”乔夜玩着手机,他妈的航班延期了,在微信上忍不住和他抱怨,毕竟这种事情老天说话,谁也没有办法,凡人只能数落两句。
李子浔揉着马眼口,涂了一层润滑剂,把一根精致的尿道塞一寸寸塞了进入,青涩的阴茎被握在手心里把玩,被快感刺激到半勃起,又被生生堵住前面的释放通道,尽头有一个精致的装饰品,下面也垂着一根链条,尽头挂着一枚珍珠。
李子浔很喜欢这种精致而又残酷的东西,他在性爱上有太多的想法,乔夜每次看到他这样就忍不住吐槽:有这心,干什么不比这强?非要来折腾我,虽然我也挺爽的。
李子浔塞完,就握着他的阴茎,分过神去看乔夜和他母亲聊天,乔夜母亲出去搞事业的时候乔夜年龄还比较小,这就导致乔夜和他妈说话的口吻总是显得特别幼稚,甚至还会用一些很可爱的喵喵表情包哄他妈开心。
为什么他就没有这待遇,李子浔不免有些吃味,乔夜和他聊天的时候风格非常冷酷,就像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杀手,偶尔中彩票一样冒出一句老公,他就得截图保存,每天拎出来回味一下。
他一边想,手中的力道重了一点,乔夜触电一样抖了一下,“嘶…你轻点行不行?”李子浔揉着他的小腹,看着他哄他妈开心,绘声绘色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嘲讽他前任父亲家那个傻儿子的智障程度,精彩程度堪比单口相声演员,乔夜在之前的学校有死党,每星期都给他来一场犯傻直播,承包了乔夜两天的笑点。
聊了半个小时,乔夜哄他妈休息去了,腿间的阴茎被李子浔的手捂着,热烘烘的,马眼上贴着一个蝴蝶一样的装饰,乔夜推了推李子浔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