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一只手:“刚才多有得罪,不知道同学怎么称呼?”
他带着眼镜,眼睛天生有点向上弯起,很好脾气的样子,就差昨眼写个“情商”右眼写个“温柔”了,此时温柔底下见了刀锋,阴恻恻的。
乔夜把书包甩到肩上,上面乱七八糟的骨头架十字架金属挂饰噼里啪啦一通乱响:“乔夜。”
这时众人才看到他的正脸,仿佛一树庭花在他们面前虚晃了一眼,锋利的美貌在太阳底下照着,冷俏的眉眼微微上挑,端的是杀人不见血的姿态。
乔夜的校服松松垮垮地罩在身上,勾出清瘦的一截腰,拉链拉的很随便,只拉了一半,露出脖颈上的一条银色项链,上面缀着一枚指环,里面套着的黑色卫衣上是大片大片醒目的涂鸦彩绘和花体英文歌词,有些出格的穿着衬托乔夜的灵魂愈发桀骜不羁,自由的如同今日就要随风远去。
乔夜等最后一个音节落下,然后头也不回地径直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