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会原谅你。可你没有走,还自己爬上我的床躺在我身上,这不就是故意来找日的吗?
听着贝克曼口中侮辱性极强的话语,她不仅没有感到愤怒,还隐约感受到了一丝莫名的兴奋。可她并不喜欢的这样,她的理智告诉自己此刻应该狠狠给贝克曼一巴掌,但她的身体却意外因为被羞辱而更加敏感激动。
她感觉,她此刻的灵魂与肉体似乎被彻底分割成两份,一份因羞耻而感到愤怒,一份因灭顶般的快感而兴奋不已,这割裂扭曲般的情绪在她的躯壳内疯狂争斗,几乎将她逼得发狂。
安安死死咬着下唇,被他凶狠操弄的上次不接下气,你你唔啊啊你不能这么唔这么说我!
回答她的又是一个巴掌,她感觉自己屁股火辣辣的疼,而这疼中又夹杂着奇妙的痒,使她敏感的身体止不住的颤抖,连带着穴道也开始剧烈收缩。
贝克曼额间沁出细微的汗水,喉间发出一声低吼,情欲愈发汹涌,腰间疯狂耸动肏的又急又猛,好似要将她脆弱的身躯彻底操散架。
虽然她极力抗拒,但小穴却因他的话而剧烈收紧,滑嫩的媚肉蜂拥而至吸裹紧贴着肉柱绞弄,抽出时都不舍得松开。
你难道不喜欢被大鸡巴操吗?贝克曼的手指探向黏腻淫糜的交合之处,指甲轻刮过又透又亮的穴口,温热黏滑的汁水随着下体剧烈碰撞不停的溅在他的手上,明明昨晚被艾斯和香克斯操的小屄都肿了,还敢一个人来找我。怎么?在白胡子海贼团里一个月马尔科他们还没满足你吗?
让我猜猜谁都操了你和之国来的以藏?你们一定做了吧,不然你不会看到他好像魂都被勾走了
还有萨奇?贝克曼发出高亢的冷笑,一个普通的厨师你都能吃得下,是不是只要是个男人都能把那你的小骚屄干烂?
啪
安安抬手给了他一个响亮的巴掌,贝克曼微微侧头,绯红色的掌印缓缓浮现在他的侧脸上,银白色的发丝凌乱的落在他高挺的鼻梁上。
被子内空气依旧黏腻火热,粗长的性器整根沉入紧窒湿润的小穴内不动,被子外,两人的气氛莫名的有些尴尬凝滞。
贝克曼长久的沉默让她有些害怕,但她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装着胆子娇蛮的骂道:本大王打你就打你了,你还敢给我脸色看吗?!
贝克曼依旧没有说话,冷淡的抬眼瞥了她一眼。
明明只是看着她,安安就感觉如同化为实质般使她浑身像是被泼了冷水一般僵硬冰冷。
你你你、你这是什么眼神!她的胸脯因为紧张而剧烈起伏,难、难道你还敢打回来?!
贝克曼轻笑一声,笑声中带着一丝冷意与讽刺,他一手桎梏着安安的手腕高高举起,猛地翻身将她重重压在身下,一手将她的手腕按在枕头上,一手捞起她的腰让她将小屁股翘起来。
我才不舍得打你。贝克曼火热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喘息声性感又急促,但我把你的小屄干肿。
话音刚落,深埋在小穴里许久的肉棒骤然又急又猛的抽送起来,后入的姿势能够让肉棒肏的更彻底,钝圆的龟头能够顶到一些普通姿势触摸不到的地方,敏感点在高速抽插间被不停的狠狠碾过,小腹酸胀,不断痉挛,让她隐约有种要被干到失禁的错觉。
啊、啊啊啊!唔要到了,要啊啊要高潮了嗯啊!慢啊啊慢点啊密集般的快感使她眼前一白,浑身不自觉开始颤抖挣扎,可她此刻被贝克曼彻底压在身下,就连高潮都动弹不得。
他甚至都没有因为安安达到高潮而减缓速度,反而肏的愈发凶猛,肉柱上暴起的青筋快速擦过穴口,浑身像是着火一般又烫又麻,侧脸贴着柔软的枕头,浓密的头发浸湿了汗水黏在脸颊,澄澈的金眸像是蒙尘的珍珠一般,目光溃散成一片。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