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狗一般,离开了束缚,满脑子都只剩下了操干。
那根粗如婴儿手臂的肉刃重重地撞进望舒的身子,有力又凶狠像是恨不得把那花道捅穿。操进去时像是能撑平望舒花道上的软肉和褶皱,退出来时又带出两人白浊的爱液。
严恪把望舒搂紧了,整个人像是没了意识一般,只会机械地向上顶胯,只知道操她——疯狂地、不知疲倦地、上瘾般地操她。
骑在他身上的哪里是个女人,明明是引他登上极乐的仙人。每抽插一次,那无与伦比快感便顺着脊柱往上撞,恨不得翻起他的天灵盖。
初次开荤的严恪算是明白了, 什么叫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了——这世上还有b这更爽更快乐的事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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