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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节又在她唇上啄了一口,架起她的胳膊让她下身悬空,性器的顶点若有若无地蹭着她翕张的入口。徐瑛被霍节控住,就是吃不到他,气愤地看着逗弄着自己的他,身体开始大力扭摆。她扭得太过厉害,霍节一下子没抓住她,身体下落,重重地坐在霍节身上,他一下子就冲到她身体最深处。
徐瑛惊叫一声,感觉又痛又麻,随即带着哭腔大喊:都是你作弄我,我不玩了。说完就要爬起来。
霍节这个时候哪能让她喊停,扣住她的腰又把她按了下去。
徐瑛闷哼一声,缓过劲来后在霍节身上又抓又咬。
霍节无奈地看着她,把她抱在怀里,抚摸着她的后背,带着歉意吮吻着她的颈窝,下身仍旧在她身体里缓缓进出着。
霍节又把手托在她脸上,亲亲她的脸蛋:都是我的错,我向你道歉,不生气了好不好。
他话是这么说,下身的动作仍旧没停,顶得徐瑛不住地颠坐在他的身上。可是徐瑛这时也渐渐得趣,内壁紧紧吸附这他,不时发出婉转低吟。
徐瑛这声音一出来,霍节又忍不住笑了,徐瑛湿着眼睛瞪着他,手掌爬上他的脸,恶作剧般地揉捏。霍节无奈笑着,压下她后颈又把她吻住。
渐渐地,徐瑛也缠住了他的脖子,和他交换着津液。她喜欢这样被他吻着,喜欢这样和他纠缠,喜欢这样亲密无间地和他拥抱,只要是和他,她都无可救药地喜欢。
徐瑛感觉自己似乎是河道中轻曳的小船,随着水流摇摇摆摆。不知过了多久,小船从河道流入湍急的江流中,江水滔滔滚滚,波涛澎湃。她一会儿被推向浪尖,一会儿又被巨浪拍打得险些倾覆。她颠簸在这浪潮中,几近要被江水吞噬。又是一阵巨浪袭来,她攀上那高高的浪山上,又在顷刻落入山谷底,沉没在江水中。
霍节抱着迷迷瞪瞪的徐瑛走进卧室,把她放在床上。他有心再来一次,俯下身吻着那张迷糊的脸,在她的耳边轻轻叫她的名字。
徐瑛哼哼地转过身躲着他,嘴里嘟囔着:不要了周度
霍节的眼睛暗下来,眼神移到她雪白的腰窝处,指腹在那里剐蹭一会,然后低下头重重地吮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