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他恶狠狠咬上自己耳后软肉的那股子杀气。
那副表情和现在的渐渐重合,她好像明白了什么。
顾随拿她没半点办法,他身子立了立,遮住了三分太阳光。
微微轻叹口气,他手指触上任之初的耳后软肉,那儿还是青红的,一上午没看到你,老子只能过来找你了。
他嗤笑一般,俯身在她唇瓣很轻的吻了一下,然后指节抚了抚她侧脸。
也他妈的不知道你给我灌了什么迷魂药。
任之初:。。。
她伸出手,攥了攥他腰间的衣衫,抬头看他的时候,眼角都是溢出的微笑。
我没。
放狗屁!
。。。
真没啊。
顾随俯下身子,手臂揽住她的腰肢,根本不顾身边偶尔驻足观看的人。
别嘲笑老子。
他低头,垂了垂眼睑,吻住她,挺想你的....
因为想你啊,可等不到你,那我只好自己过来了。
你别嘲笑老子,这样还不是因为太想你。
间操只有短短的三十分钟,预备铃响的那一瞬间,任之初莫名就不想挪脚。
顾随看出来了,他揽揽她肩膀,笑的有点不要脸。
舍不得我啊?
任之初攥攥他下摆,手掌按了按他腰际,然后很严肃认真的点了下头。
这一下不很要紧。
只不过给顾随的心点的有点麻。
他笑的胸腔有点震动,然后摸了摸她侧脸,捏了下,听话点儿,乖乖上课。
然后给水杯塞她手里,稍显霸道。
上课好好听课,少想我一会儿。
你好不要脸。任之初骂他。
嗯。他摆摆手,往班上走,都来找你了,还他妈要什么脸。
/
中午任之初吃完午饭顺带着买了杯奶茶。
门口的栏杆围了好多人,任之初习惯了。
这会儿基本上都是为了看楼下的男生打球的。
任之初和陈清肩并肩的也趴在栏杆上往下看,她手臂撑在栏杆上,嘴里叼着奶茶的管子,看似在听陈清说话其实眼神就没停止去看楼下那抹身影。
你说实话,你跟顾随几垒了?
任之初:没几垒啊....
说这话的时候,她是心虚的,管子都被咬的不成样子。
你别乱想啊。
是吗....陈清不信,别以为我不知道哈。
任之初不讲话。
行了,反正....你自己注意点吧,你要觉得跟他行我就支持你,但你要被他甩了,到时候别到我这儿哭。
这话有点耐人寻味,任之初不知道怎么回答。
清清,我心里有数。
你最好是!
陈清用力吸了吸奶茶,稍显恶狠狠地盯了盯楼下球场被一堆浓妆艳抹的小婊砸围住的顾随。
奶茶很快喝完,她又看了看旁边任之初。恰好就看到她耳后的那块儿伤痕,脖子上的遮瑕也遮的不完全,她瞥瞥嘴,给任之初外套扯好,遮住脖子后头的吻痕。
顾狗子可真他妈....
她想了想措辞,真他妈残暴。
这都算好听的,她其实挺想骂脏话的。
任之初安抚一般的挽住陈清的手臂,没事儿,下回我咬回去。
她说的实话,今天一上午,耳朵后头疼的要死,每次不小心碰到一疼她就有这种想法。
好想咬死他....
话这么说,还是想看他。
这会儿顾随穿着球衣和朋友一起打篮球,青春洋溢的,他周围还是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