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哦。
一般这时候,顾随会给她按倒,直接扒开衣服揉进去或者吻上,昨天操到你哭,还没饱?
然后没安排的话,会接着来一战。
要是有安排,战时会缩短一些。
晚上的时候他们会手牵手一起逛后街的纪念品商店。
大多数的时候顾随都会拿一堆东西在她脑袋上,脖子上,手腕上试来试去。
他说,这个好看,这个也不错....爷都给你买。
任之初偶尔不太明白他的行为,觉得他是想敷衍她,好早些结束劳累的逛街。
可顾随摇头。
没。
他笑着捏她脸,无奈,你又他妈误解老子....
挺伤人心。
真应该操死你!
他抽着烟,望着天空高挂的幡,开始回忆。
这么几年,就送过你一条链子。
说这话的时候,话语里分明透着滔天的遗憾。
这会儿任之初就开始心疼。
她说没有啊,还有对耳环呢,我好喜欢的...
哦对了,还有个发带...唔...还有腕带....还有...
他牵住她走在清冷的风口,默默听她幼稚的计数行为。
偶尔会捏捏她脸蛋儿,被她捶一拳。
偶尔会掂一掂她的长发,摸一摸又指节又插进去,跟床上一样的动作。
他一时兴起,吻她侧脸,麻花辫会弄吗?
任之初摇摇头,表示不会。
他笑着攥了攥她头发,又揉她耳垂,眼神晦涩,带着狡黠。
他说,没事儿....晚上回去学学。
学这个干嘛。
我觉得应该会比散着更好抓。
任之初:。。。
应措家里有跑马场,游客络绎不绝。
任之初没骑过马,刚坐上就说怕。
顾随一边骂她胆子小,一边掐灭烟,然后稳稳牵住缰绳。
他们走在大草原上,不急不躁。
白云蓝天,远处耗牛马匹成群结队,湖边大片大片五颜六色的经幡随风飘扬。
任之初攥住缰绳,身下骑着骏马,乖得很。而她日思夜想的男孩儿就在身边,寸步不离。
他们的节奏很慢,像在游玩,像在留恋。
偶尔他会点一支烟,看着远处夕阳西下,眼底飘起的是毫无世俗杂念。
任之初最爱他这个样子。
没有烦恼和顾虑,笑的温柔。
她问阿随你为什么开心?
顾随沉默几秒钟,习惯性的是不想答的,是部队里养成的习惯。
可面对她,他塞在心口的东西总会脱口而出。
他点一支烟,看着她,因为夕阳,因为蓝天,因为幸福。因为是和你在一起。
随后刮起一阵风,顾随扯下缰绳,安抚马匹,脱下自己的外套给她披上。
他说,降温了,乖乖披好。
任之初就乖乖披好,她觉着阿随真的不一样了。
成熟了哦,现在做的比说的多,爱她都藏在一举一动里。她想着想着,又想起错过那三年。
然后朝他眨眼,说,爱你呦biubiu。
语笑嫣然的样子让顾随忍俊不禁,可忍了又忍,最后还得笑出来。
任之初问他我们什么时候回去呀。
顾随叼着烟给她拍照,等你什么时候想家了,就带你回去。
任之初小小声的抱怨,可是这里挺好的呀。
她觉得自己好像是有些自私。
因为她有点想把他藏起来,然后他们可以拥有一个小小的世界,属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