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师兄的动作,玉茯苓莫名感觉有些燥热,气血上涌,不经意间,胸前两
点朱红竟挺立而起,将青花布衣撑起两个凸起,周围武林人有人曾因有人拍桌关
注这边,自然看到了玉茯苓的失态,玉茯苓『啊呀』一声挣脱师兄怀抱,刚想说
些什么。
忽然!
无数箭羽从窗外射入,靠近窗边的武林人士不及反应便被飞箭射倒一片,不
知谁喊了一声「小心!」,幸存的江湖人纷纷找到靠近的掩体躲避暗箭。
暗箭不停,白衣心系师妹不能躲避,一卷长袍扫下一波飞羽,一脚将面前桌
子提起,伸手一拉桌角向身后一抛,不看结果,纵身飞退。
玉茯苓这时方才反应过来,惊呼一声:「师兄小心!」
白衣瞄了一眼怀里的师妹,虽然护住师妹周身,可依旧有些许箭羽滑破玉茯
苓的衣服,通过青花布料,漏出青色下的白嫩。停下身形,再看周围景致已然脱
出盈月楼半里,眼见远离战圈,将怀里的师妹放下,好好整理了一下师妹的斗笠,
而后轻轻捏了一下师妹的脸蛋说道:「要等你预警,我怕是已经被串成刺猬了!」
被道破心思的师妹,此时已然没了之前那般稳重的伪装,扯开白衣的手,吐
了吐舌头说道:「臭师兄,就知道欺负我!」说完便别过头去,不再去看白衣。
稍稍放松的心思,略微松懈的警惕,目光一撇远方,忽然一道金芒从眼角刺
入眼中!
「鼠辈!」白衣只感一阵冷意从脚跟爬上脊梁,而后一手抄起身后物什,横
扫而出。
锵然一声,白衣手中物什上所缠的白布被这一下打的崩坏不少,而这物什所
挡住的乃是一道青色锋刃。
「真气化刃?江湖上应没人有这个本事,这便是【三尺无锋】嘛,果真神奇。」
随月光洒下,来人的身影从黑暗中缓缓凝实。
白衣眯起眼睛,细看来人,只看那人生的一副好面目,眉眼清秀,身材匀称,
一身墨色衣袍紧紧收束身形,脚踏一双黑色飞云靴,长发被一根金色系带扎成一
个长马尾静静垂在身后,双手紧紧握着一个精致的剑柄,而真气之刃则是从剑柄
上激发而出。
「师兄」玉茯苓向前一步,却被白衣伸手制止。
「回盈月楼,来敌应该不多,不然飞羽过后就应该是震天杀声,如今盈月楼
那边并无打斗声响,想来应是结束混乱了。」
玉茯苓还想再说,赫见来人动作,便赶紧后退几步跑开,临行不忘回头一声
嘱咐:「师兄,千万,别出事。」
「放心。」说完,白衣真气一荡,手中物什所缠白布尽数破碎,其中包含之
物甫一现世,赫见寒芒赫赫,破碎八方,来人急忙收剑后撤,不愿再触锋芒。
「你不是慕白衣。」来人已将兵器收了,别在腰间。
「还未请教。」
「残念寻明。」
锋芒伴随话语散去,一柄朴实无华的铁剑出现在白衣手中。
「这剑,不一般。」残念寻明仅仅看了一眼那柄铁剑便挪开目光,语气笃定
的说道:「此剑随为凡铁,却染了这无匹剑意,这第一剑,我档不下。」
白衣听闻残念寻明话语,一个回旋将铁剑收回身后,冷冷说道:「你也不配。」
「你的心乱了。」
「不知我兄妹有何特殊,值得阁下设局。」白衣背过身,向师妹离去的方向
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