啃几口,而后又噬咬起男人的喉结。
萧庄放松着任他,被弄得满脖子红痕和唾液也不在意,只是望着慕离的双眸更加火热和情动。
“萧队……这儿可是通缉司。”慕离哪还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在耳边低着脑袋闷声发笑,热气直往萧庄身上窜。
萧庄竟被他的语言弄得有着难堪。他是通缉司帝都东区支队的队长,在同僚中向来是威武不屈的形象,杀伐果断冷静理智,但只有慕离,只有在慕离面前,他什么也不是。
他的底线会为这人一退再退,说不出任何拒绝,纵容早就成了习惯。
“做您想做的事……”他一直克制的双手环住了慕离的腰,以垂下的眼帘交出了身体的最终许可,“主人。”
慕离跟狼似的嗷呜一声,一口咬在他斜方肌的位置,嘴里嘟囔着,“真是的,一点挑战都没有。”
但心底其实并无不满,反而还很愉快地在他身上摸来摸去,锻炼出来的肌肉手感上佳,而在这种场合做事也有种要命的危机感。
慕离一手揉捏他的胸肌,掂了掂他尺寸惊人的阴茎,食指却从后面灵活地钻了进去。
他有提前准备指套,仅按压着挤进去并不困难,不过意外的是后穴并不干涩,慕离旋即恍然想起萧庄和自己在一起后养成了每天清洁的良好习惯。
“是骚了吧?”心里明白的慕离故意问道。
“是呃……唔……”萧庄咬着牙喘息,他的双手被慕离用皮带栓起挂在墙壁的挂钩上,绑法很粗糙,只要用力一挣就能脱出,但他只是默默承受着前列腺被按压的刺激,看自己的前段不受控制地吐出粘液,把内裤染出一大团深色。
“这么湿,以后还是戴肛塞工作吧。”慕离愉快地下了决定,手指怼在人骚点上又是转圈摩擦,又是抠挖按压,把Sub折磨得欲仙欲死,只能发出哀求的声音。
“主人,哈……主人操我吧……”萧庄失神地道。
“不在镜头前,你好像更自在啊。”慕离有些好奇地看了他一眼,让人自己把腿分开,扶着阴茎在门户边戳来戳去地挑逗,龟头在会阴和菊穴来回折腾着,弄得Sub难受得不行。
不知道为什么,萧庄显得格外渴求,“唔……主人,操我……主人……”
“呼……好骚呀,”慕离喟叹着把自己顶进去,温暖和包裹的感觉传递而来,他舒服地眯起了眼,念道,“庄庄。”
“嗯……呃啊……”
回应他的是被肏干时的呻吟,慕离是让他自己抬的腿,自然肏得省力。Sub长得壮就是这点好,干起来总能找到方便的体位,又爽又轻松,淫荡的表情还可以养眼。
“叫声离离,我听听。”慕离在他胸口上又留了一个牙印,盖章加一。
萧庄猛然睁大了眼,脸上一下子涨红了,耳根都在发软,嘴唇微微颤抖,似乎这句话比任何情药都令人心悸。
“呃……离,啊!主人,主人……呃……顶,顶到……”
或许剧烈的快感遍布全身,积淀的性欲一把火把理智全都烧了,他眼里蓄着点迷蒙的光亮,也不知究竟是心理性的还是生理性的。
“还不敢?”慕离狠狠撞击了一下,深深地将菊穴肏开,干得男人嘴巴不自觉地张开到难以合上,低声骂了一句,“蠢狗。”
真是贱惯了。
他在心底骂骂咧咧的,肏干的动作越发狠了,而萧庄也在这样持续的冲击下逐渐释放本能,被干得呻吟不断。
绑手的皮带早掉在地上了,现在都是他自己抓着墙在挨操。
就在这时,远处的楼梯间忽然响起了人声。伴随着逐渐接近的脚步,隐约能分辨出那是两个正在靠近的人。
有人来了!
萧庄的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