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那个人松开了他一会儿,可不到一分钟,他就感觉那个人爬上了床,又坐到了自己身上。
持续不断的亲吻再一次开始,卿诃这回甚至在嘴里尝出了咸涩味。
那个人在流泪?
鼻尖忽然而至的湿润证实了他的猜测,卿诃一时间有点无言以对。
他动了动舌尖,想说明明被欺负的人是我,你哭什么?然而在脱口而出的前一刻他想起自己还在装晕,只好又把话吞了回去。
他分辨不出这个是曾经的哪个情人,但却从这个人靠近开始,闻到了一股很熟悉的味道。
是一股极清淡的香水味,但会随着人体温的上升而变浓郁一些,仍是清清冷冷,却不自觉带着股诱人的感觉。
卿诃瞳孔骤然缩紧。
这么多年以来,他只在一个人身上闻到过这种香水味,还是自己亲手送出去的。
熟悉也不尽然,这分明是他耳熏目染,日日都会接触的味道。
是白芨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