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难以承受。
他着魔一般,一边动一边叫着卿卿,开始只是呓语,还在掩饰,后来声音越来越大,索性也不顾忌了,将压藏心底多年的感情生生剖了出来,随着那一声声的“卿卿”,发泄一样喊出来。
射出的时候白芨的身体也跟着趴了下来,因着卿诃还没射,他没有起身,还在慢慢地动作,叫喊的声音也低了下来。
可能是昏迷的卿诃让他无所顾忌,能把所有的事情都和盘托出,他便小小声对“昏睡”中的卿诃说:“卿卿我真的好喜欢你呀。”
“我很久很久之前,就想这么做了。”
“我”
他还没说完,卿诃就开口打断了话头:
“很久?有多久?”
白芨浑身都抖了一下,颤声问:“你你醒了?”
卿诃丝毫没有吓到小朋友的自觉——更何况这个小朋友现在正含着他的命根子,严格来说也不算小了——他眼睛被蒙着,只凭着含笑的唇就成功把白芨的脸吓得失了血色。
可他还是游刃有余的,甚至是以诱哄的语气对白芨说:
“来,宝贝儿,先把我眼睛上这块布给解开,事儿都做了,你总得让我看看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