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音:“卿卿你冷静一下,我我错了,你不要走,不要离开我”
卿诃被他再次压倒在床上,冰凉的唇不由分说地覆上来,一边亲还一边掉眼泪:
“卿卿你不要走好不好?”
“我都已经听你的话把你松开了,你不可以不可以离开我!”
他捧着卿诃的脸一通乱亲,说话声夹杂着哭腔,眼泪不要钱似的往下淌,卿诃觉得自己嘴里都尝到了咸涩味儿,难吃得脸都要皱起来。
他怎么不记得白芨这么能哭?
卿诃虽然被放空了两天,但该有的力气还是在的,眼看着白芨的嘴有要往下走的趋势,他立马捏着白芨后颈把人给甩开了。
白芨摔了个踉跄,还要再扑上来,被卿诃用脚给踢了回去。
卿诃瞪着他,他还想再动,但最终还是败下阵来,只站在原地哀求:“卿卿”
“你都把我锁成这样了,我能怎么跳?”
见他是真的哭得眼睛都红了,卿诃就大发慈悲地解释了一句。
他坐起来,不愿再多说,白芨看了看他,又转身把粥端来,半跪到他面前的地毯上,捧起给他喝,眼睛里闪着期期艾艾的光。
卿诃没有拒绝粥,端起来很快就喝光了,把碗还回去的时候,白芨已经从半跪改成了坐姿,正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他刚想开口让白芨别看了,那小崽子就突然亲了上来,用舌尖勾走他嘴角残留的米粒,不过几秒钟就又撤了回去,卿诃抬起的手僵在半空,末了,硬邦邦地把碗甩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