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也变得沙哑,喉头一阵腥甜,大约是急火攻心。
那几个被打昏的看守已经醒了,被他带回来的人架着,正站在下面等候发落。
白芨信步走下去,在那几人面前站定,一脚踹到腹部,直接将几个人高马大的保镖给踹翻了,然后踩着其中一个人的胸口,问:
“我让你们看的人呢?”
“白哥我我们也不知道啊,”那个人被踹得吐出一口血沫,口齿不清地说,“人家带的人太多,我们直接被打晕了,先生就被带走了”
“废物!”
白芨撤了脚,那人试图爬起来,结果刚一起身,太阳穴就抵上了一个冰凉的枪口,顿时就不敢再动了:“白白白白哥您您放过我吧!我一定把人给你找回来!”
抵着太阳穴的枪口贴得更紧,白芨语调平静地说:
“不用了。”
一声枪响过后,那人应声而倒,后面的人立刻上去拖走。
白芨没再说话,无视另外几个人的求饶,收回枪,走出门。
既然不见了,那就去找。
不管卿卿去了哪里,哪怕天涯海角,掘地三尺,他也要把卿卿找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