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也是惯会察言观色的,见他脸色不好,也没敢再出声,闭着嘴期期艾艾地凑过来,就在快要碰到的时候,卿诃往后躲了一下,面无表情道:“出去。”
见他们还犹豫着站在原地,卿诃侧了侧身,重复了一遍:“出去。”
想了想,他又补充说:“该给你们的不会少,去楼下找人拿。”
那两个人这时候才终于肯离开,欢欢喜喜地下楼去。
卿诃反手锁上门,闻着满屋子甜腻的香水味默默无言,把窗户打开通风,又把被躺过的床单扯掉,从衣柜里翻出一套新的,将就着搭上去。
临睡时又来了这么一遭,他身心俱疲,草草洗漱完就直接睡下了,闭眼前还在想,等明天一定得好好招呼招呼郁京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