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卿诃是在场唯一一个表情闲适的人,看出这人的恐惧不是作假,收回脚,问:“孙成许你什么了?”
那人不敢隐瞒,一五一十地告诉他:“卿家的大半产业。”
“这么点就值得你去支持一个蠢货?”卿诃冷声道,“眼光还真是长远。”
那人抖着下巴:“这不是不了解情况嘛”
他似乎看出卿诃没有真要下死手的意思,壮着胆子表忠心:“爷,只要您能放过我,从今往后,您您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只管说!”
卿诃表情不变:“当真?”
那人点头如捣蒜:“真真真的!”
却见卿诃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随后气定神闲地拨通了一个电话,然后把手机放在他嘴边,说:“就把你刚才求饶的话再说一遍,声音能有多大就多大。”
这个要求有点奇怪,但为了保命,那个人不得不照办,当即就扯着嗓子吼了起来。
这时候国内还在凌晨时分,人睡得正香,特一个电话打过去,正在紧要关头的郁京墨被铃声吵得几乎想把手机摔出去。
旁边的人也正是到了极点的时候,忍着喘息,挣扎着拍拍他的背,然后把手机拿过来,本来想直接挂掉,结果一不小心按了免提,那头的求饶声立刻跟立体音环绕似的灌进了两人耳朵里。
郁京墨:“”
郁京墨咬牙切齿地吼:“卿诃你他妈是不是神经病?!!”,
卿诃等他吼完,把手机收回耳边,隔离那一声声催命似的求饶,笑眯眯地跟他道别:“玩的愉快,晚安,拜拜。”
说完就立刻挂电话关机。前几天郁京墨是怎么做的,他也如法炮制。
“行了,这次就先放过你,”所有的目的都已经达到,卿诃叫停那个人,反手敲敲他的头,眼底的笑意瞬间被森冷取代,“若还有下一次——”
那人心里冷意顿起,连忙摇头道:“不会了不会了!”
卿诃复看了他两眼,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