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诃的身影瞬间就被旁边的人所掩盖,白芨手指扣着桌子,怒火中烧地瞪着从身边走过的几个端着卿诃亲手调配的酒的人。
他还在人群时不时透出来的缝隙中,窥见有人亲吻了卿诃的手背,还给卿诃塞了小纸条!
白芨气结。
那是他的卿卿!
他的!
谁都不可以碰!
他的!
白芨委屈极了,眼睁睁地看着卿诃跟别人谈笑风生,他恼得几乎想冲上去杀人!可是一想到那样做以后卿诃会怎么样,他就立马又蔫下来。
他都还没把卿诃追回来,不能再失去了。
只好让手下去插进去买酒,不停地买,把卿诃调出来的酒大半都堆到自己面前,自虐一般地往嘴里灌。想到自己喝的是卿诃亲手调的酒,心里才会好受一些。
一小半的酒下肚,纵使白芨酒量再好,脑子也开始有点晕沉,但所幸神智还在,还记得等卿诃再次下楼的时候,让司机赶在卿诃的车前面把自己送到地方。
他就蹲守在卿诃家门口,整个人与夜色融为一体,眼巴巴地等着卿诃回来。
卿诃一开始没有发现他的存在,他也不急,只盼着卿诃快点把门打开,记住密码,偷偷溜进去。
只是一只不知道是从哪里跑来的小猫打乱了他的计划,让卿诃提前发现了他的存在,四目相对的刹那,卿诃眼里的冷意将他钉在原地。
他不敢动也不能动,对上卿诃一双没有感情色彩的眸子,只能勉强张开嘴,小小声地叫:
“卿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