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性器重新吞回去,喉咙尽力吞咽吸吮,试图让卿诃射进去。
察觉到他的意图,卿诃表情有点复杂,半晌,松开捏着他下巴的手,用力抽插了十几下,挺腰射进了他嘴里。
等他退出来的时候,白芨捂紧了嘴,卿诃刚想让他出去吐,就见他堵着嘴喉结滚动了一下,竟是把那些精液全都吞了下去。
情热消退,卿诃又立刻恢复了不近人情的冷漠样子,感觉到自己小腿处似乎也有黏腻感,低头一看,才发现是白芨不知道什么时候射上去的一小滩精水,正顺着裤脚往下淌。
卿诃的脸顿时更黑了。
于是,刚温存完,还妄图上来再讨一个亲吻的白芨就直接被他拎了出去。
卧室的门嘭得一声关上,白芨苦着脸,强撑着倚在旁边,可怜兮兮地敲门:“卿卿,我还没穿衣服,你”
话还没说完,门忽然打开,白芨一喜,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劈头盖脸的衣物砸了满怀,好不容易从中把拉出来,门早关得严严实实不留一丝缝隙了。
白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