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赶到医院的时候,手下用一副看到救星的表情盯着他,领着他迅速赶到那间病房,边走边说:“您可来了,要是再晚一会儿,恐怕白哥要疯。”
卿诃哑然,心想,应该没有那么严重吧。
可等他打开病房门,看到被几个人控制住,双目赤红的白芨时,才发现,原来事情真的有那么严重。
带路的人战战兢兢地靠在墙边,哭丧着脸对卿诃说:“您看”
卿诃挥手让那些人退下,自己一步步向白芨靠近,眼睛一错不错地看着如同困兽一般妄图挣脱束缚的人,看他挣扎,看他愤怒,看他在一阵迷茫之后回归清明的眼神,最后在那张苍白的脸上终于找出了几抹血色。
他走到跟前,朝白芨伸出手:“起来。”
下一秒,他身上猛得一沉,整个人被白芨扑得向后踉跄了半步。
怀里的人发出幼兽一般的呜咽声,四肢紧紧纠缠在他身上,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埋首在他胸前,声音沙哑地开口:“卿卿,我以为你走了。”
“没有走,”卿诃瞧见他的伤口似乎有迸裂的迹象,给手下使了个眼色,让去找医生,嘴上解释道,“我回去处理了一些事。”
白芨兀自沉浸在差点再次失去他的悲痛中,醒来没见到他时差点发疯,精神险些因此垮掉,如今见到他,虽然暂时恢复了理智,但没有回到正常的样子,于是听完解释也不肯松手,就这么跟树袋熊似的一直挂在他身上。
下属们看着两位主人之间的互动,一个个憋红了脸,想笑又不敢笑,最后被白芨一个眼刀给吓得纷纷逃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