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我,依赖于我,再也离不开我,这样的话,无论喜不喜欢,你都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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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里闪着贪婪的光,自上而下望着卿诃,仿佛猛兽盯着猎物,然而就在要下口的时候,他又住了手,收起利爪和锋利的牙齿,舔舔唇,重回人畜无害的模样,身躯晃晃悠悠地在卿诃身上起伏,俯下身吻上卿诃的唇,唇齿交融间,继续道:
“可是,后来你走以后,我嗯我又想了想,还是更想让你,爱我。”
“卿卿,”他着迷一般,吻过卿诃的唇,鼻尖,眼睛,连眼角那颗泪痣也不放过,很期待地问:“你爱我,喜欢我,好不好?”
“我会听话的,你喜欢我一下,好不好?”
白芨眼里满是希冀的光,声声入耳,卑微地祈求卿诃的喜欢和爱,哪怕只有一点点也好,他甘之如饴。
“好不好?”
他又问了一句。
看他实在迫切地想知道答案,卿诃状似认真地思考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他的鼻尖:
“看你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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