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乱动。
为了不制造额外的痛楚,蔚青的动作很轻缓,上药的时间因此而被延长了不少,足够让蔚洛完全平静下来。
“我可以问你个问题吗?”刚刚的惩戒让蔚洛暂时记住了礼貌这回事。
“可以。”
“你是失去过一个儿子吗?”
蔚青语气平平地回答:“我没结过婚,也没有过孩子。”
“那么你弟弟呢?”
“我是独生子。”
蔚洛转过头去盯着男人英俊但是缺乏情绪起伏的脸,真诚地发表疑问:“那你这种毛病到底是怎么来的?”
蔚青涂完最后一点药膏,丢掉棉签,拧紧药膏的盖子,将医疗箱整理好放回原位,然后回答:“我喜欢规则和秩序,仅此而已。”
少年继续追问道:“你为什么给我起名叫’蔚洛’?”
这次蔚青的表情起了些变化,他眼神微妙地打量了少年一圈,说:“我小时候养过一只猫,捡来的野猫。”
蔚洛茫然地看着他,不明白话题为什么跳到了宠物上。
“我给他起名叫’梅洛’(),一种红酒。”
蔚洛的表情扭曲了,“”
“他很调皮,”蔚青继续说了下去,“我的母亲是完美主义者,为了让她同意我养猫,我花了很长时间教导和训练那只野猫。结果不太理想,他跑掉了,我母亲说那是因为他已经成年了,规矩这种事,要从小教起才能有最好的效果。那之后我又试了几次,发现她是对的。”
男人的声音轻柔平缓,像在说一个哄孩子入睡的故事,可他腿上的少年却听得汗毛倒竖。蔚青像是没察觉一样摸了摸蔚洛柔软的头发,把他抱起来放到沙发上并站起身,少年回过神来,强忍着心里的反感伸脚勾住男人的腿,“等等,如果我要上厕所怎么办?”
“今天我不出去,书房的门我会开着,你有什么事情就叫我一声就行。”蔚青拿起电视机的遥控器放到蔚洛面前,“音量最高不能超过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