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人说:“连把母狗操尿都做不到,这条公狗真是不合格,还是让真正的公狗来给他上一课吧。去问问德维特牧场里他最喜欢哪根鸡巴,还有介不介意把它介绍给他的新朋友认识一下。”
有会员窃笑起来,要把被捆着鸡巴的母狗操射就已经很困难了,而艾伦安排的条件竟然还是操尿,那条漂亮的公狗怕不是没长眼睛地咬了牧场的主人。
台上的德维特在被询问之后毫不犹豫地吐出一个名字,好似酝酿已久,迫不及待:“凯撒。”
尤金僵住了。
他也曾是牧场的会员和常客,哪怕在他和德维特仍处于“蜜月期”的时候也一样,他当然知道那个名字意味着什么。
艾伦左耳戴着一只耳机,他命令完了之后就稍微修改了一下耳机的链接对象,接着很快它就把尤金发出的含糊乞求全部传进了他耳中:“不,不不不不不求你,艾伦德维,别这样,我很抱歉,我”
德维特侧过头,轻吻尤金戴着的面具,用沙哑的声音打断了这番因为迟到而一文不值的道歉:“好好享受吧,亲爱的。”
享受你让我经历过的一切,说到底,爱情要的不就是公平吗?
有半人高的、皮毛油光发亮的狼犬被艾伦的助理牵到了台上,行走间能够看见后腿间垂荡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模样堪比刑具。
拿船桨和皮鞭的男人都早就离开了,在这只名为凯撒的狼犬面前拿着武器可不是个好主意。助理拔出尤金屁眼里的按摩棒,把它丢到一边,按住毫无用处地挣扎着的尤金,拿出一只小瓶子,小心地往他的屁眼里滴了几滴透明粘液,然后就快速退开回到了艾伦身后。
凯撒已经不是第一次操这些因为各种原因雌伏在地的男性了,它训练有素并从容地来到叠在一起的两个男人背后,抬起前爪趴到尤金身上,模样狰狞的阴茎对准了他被狗尾肛塞充分扩张过、再怎么努力收缩抽动也无法合拢的屁眼,噗滋一声,一杆入洞。
被粗长的狗鸡巴一下子填满肉洞,尤金在兽奸的耻辱和括约肌几乎要裂开的疼痛中惨叫起来。某位会员为此吹了声口哨,“精彩,”他侧头看向牧场的主人并赞叹道:“把公狗肏成母狗的戏码可不多见。”
艾伦嘴角微勾,“优胜劣汰罢了,这是一条不合格的公狗应得的。”
台上的三“人”行一开始就进行得火热,凯撒兴奋地嗬嗬吐气,不时发出吠叫警告尤金不准挣扎。金发的公狗很快就失去了反抗的力气,也可能是终于认命了,他呜咽着被凯撒操得往前挪动,德维特却四肢用力扒住地面,牢牢顶着尤金让他被钉死在狗鸡巴上,丝毫喘息的空间都不给他。
犬类的阴茎在律动的过程中还源源不断地流出了大量精液,尤金的肠道很快就被填满了。对于尤金正在经历的状况德维特可谓是经验十足了,他开始不断地往后挺腰,除了吞吐尤金的性器来满足自己的欲望外,更是为了用屁股去撞击尤金的小腹。
距离原因,坐得最近的会员也只能听见模糊不清的呻吟和惨叫,但艾伦耳中听到的则是尤金语无伦次的哀求:“停下啊啊啊好涨,别动呼唔,求,求你肠子要破了救命饶了我”
狗硕大的囊袋拍击着尤金被打到红肿的屁股,原本清脆的声音很快因为从尤金屁眼里溢出的液体而黏腻起来,就像尤金本人的呻吟声一样,痛归痛,他这具已经被开苞的身体逐渐从这种违背人伦的性事中尝到了甜味。狗茎的尺寸能够轻易地在每一次抽插时碾过他的前列腺,而超过人类极限的快速运动则让快感以极其惊人的速度积累起来,很快就多过了疼痛。如果不是被德维特恶意撞击的小腹还胀痛难忍,此刻尤金口中吐出恐怕就是纯粹的浪叫了。
凯撒骑在尤金身上一操就是一个多小时,小厅里的会员们有的看腻了活塞运动就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