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吹狗蕾的声音也在此刻达到最响亮的
高峰!
那美女狗狗虽然伤重,舌头却垂在不住喘气、闷哼的嘴边,好像露出笑容般
地用留恋的眼神看了我一眼,随即安祥地闭上眼睛,胸膛的剧烈起伏也逐渐归於
平静。
此时犬只一边吹狗蕾一边又往某处奔去。这次牠们奔跑的势头不像刚刚那么
疯狂,而是边跑边回头,一副要我跟上的样子,我便和张筱慈跟上群犬的脚步,
直到发现一个休耕农田内以稻草铺成的小窝,从路灯下可以发现,里面一只出生
不到一个月的小黑狗正熟睡着。
那群狗狗现在又突然悲怆地吹起狗蕾,我赶紧把那只小黑狗抱了起来,牠们
这才不再悲嚎。
那只小黑狗被我一抱,马上就醒了过来。但是我一把牠抱在胸前,刚享受到
温暖安心的感觉后,牠便又马上一副想醒着打量我、却又受不了睡魔的威力似地,
缓缓闭上了眼睛。就在这想醒又想睡的矛盾中,小黑狗竟然在我这陌生人怀中睡
了起来!
看到牠那么可爱,边睡还边抖着脚,像在作玩耍的梦,张筱慈接手把牠抱了
过去,仔细端详着牠熟睡的可爱脸蛋。
「牠长得好像刚刚那只狗狗。」张筱慈不经意提醒了我,我这才发现牠的眼
线和毛色都和美女狗狗大姐头一模一样,只是牠是小男生,现在正放肆地躺在张
筱慈乳香四溢的怀中熟睡着。
看到学生和狗狗往生,瞬间体会到生死无常的我已经无能为力,即使鬼屌现
在还硬着也不能做些什么,总不能去干死神吧。死神的地位就像灵界的法警,负
责拘提应该到案的犯罪嫌疑人,我胆子再大也不敢挑战灵界的公权力,我连忙定
神和张筱慈诵起「妙法莲华经」中的「观世音菩萨普门品」,希望这个调皮的学
生和那只聪明颇谙人性的勇敢狗狗一路好走。
就在吴宥宁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后没多久,犬只的吹狗蕾也归於平静。就在
此时,张筱慈惊讶地睁大眼睛盯着无边的黑暗,我这才发现夜色中浮现两个身影,
一位身形高大、穿着白色古代官袍,另一位则矮壮、做黑色系打扮。
一看见这貌似黑白无常的打扮,我几乎有点生气地问:「还有谁要死?」总
不会连筱慈怀中的可爱幼犬都要带走吧!
「今天生死簿上恶性重大的疑犯就只有地上这条狗,本署并未派出其他法警。」
穿着黑色系、身材较矮壮的范将军,指着刚往生的美女狗狗屍体冷冷地道。
「什么叫恶性重大?」看起来这条狗不坏啊,我问范将军道。
「灵性愈高造业愈多,除非脱离三圣界、成就佛道,一律视为疑犯;哺乳类
动物让父母劳心劳力最多,一概称为恶性重大;在阳寿终了之时,除非成佛,否
则都要回亚洲地检署接受侦讯。」范将军帮美女狗狗的灵体上了项圈,以防牠不
服拘提而乱跑。
「这条狗因为误食有毒的鸡腿,将在22时53分往生,本署已在一周前派
鬼差公示送达。」咦?现在是22时52分,可是狗狗已经提早在十分钟前就为
了救我被撞死了!?
只见白无常一言不发,只是将手中大大写着「令」字的火籤往来时路一挥,
美女狗狗的灵体瞬间离开刚刚还活蹦乱跳、现在却只能逐渐迈向冰冷的躯体,乖
乖地跟着祂们走,还吐着舌头回头向我和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