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不是也有感觉了吗?这么大的一坨勃起,你以为我没感觉到啊?我他妈也是男人啊,你能勃起难道我不能啊。艹!”
“哈”李景铄觉得这个人真是个活宝。这一笑,牵动了两人连接的地方。
“唔”白一航脸上发烫。
李景铄觉得侧着身子干他有太多的不便呢,他帮白一航洗澡的时候,早已发现多处性感的地方。反正这个人也不够他打,而且现在被肏的浑身无力,解开他的脚应该没问题吧?
李景铄解开了他的脚,把人摆正,再用传统式的姿势操干他,让他的腿盘在自己的腰间。唔这不就方便很多了吗?真要命,这小子被草干的样子比白天嚣张的样子好看多了。
瞧他本来红艳艳的嘴唇被咬的更加性感了,被他欺负的眼眶通红,鼻尖也红红的,十分可爱。那无人采摘的两颗相思豆,因为暴露在空气中,颤栗着。原本小少爷白暂的肌肤也因为情欲染上了色彩,很是迷人。
白一航被绑的太久的双脚发麻酸软,无力的挂在李景铄的腰间,大腿被捉着往他的跨间撞去,肏的他眼角生媚,只能随着他的动作唱出动人的歌,“啊嗯啊哈”。
李景铄停下动作,把白一航被绑着的双手往上拨,整个人往他身上压。白一航感觉到因为这一动作,那孽根更加深入了,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李景铄像是在只什么珍馐似的,先是舔了他的乳晕一周,又在白暂的乳肉那里留下一窜窜的吻痕,最后才心满意足地捻着他胸前的红宝石放进嘴里品尝,像是吃奶一般,嘬的“啧啧”发响。
“艹,死变态,你当我是女人呢?在吸奶呢?!”白一航用绑住的双手推着他的脑袋,可惜双手无力,一直在做无用功。
李景铄不理他,专心的做自己嘴下功夫,吸得更加用力了,甚至用牙齿噬咬着乳尖,把他的奶头都咬破了皮。
“不要吸了,那里没奶。”白一航可怜兮兮的求饶,“嘶,好痛”
李景铄终于善心大发(?)地放过了他被糟蹋的凄惨的乳珠,用大嘴堵住了他聒噪的嘴巴,笨拙的跟他交换了个湿吻,甚至磕到了对方的牙齿,到后来才娴熟了些,追逐着他的舌头。
李景铄把他亲的喘不过气来,才放开了交缠的舌头,拉出一道淫媚的银丝,哑着嗓子,“便宜你了。这是我的初吻。”心里补充了句,严格意义上的初吻。
“艹!!!你以为老子很稀罕你的破吻啊!呸呸呸!老子这才是初吻,比你的精贵一万倍好不好。你他妈陪给老子!!”满脸情潮的红晕,白一航却说着煞风景的话。
“我这不是把我的初吻陪给你了吗?”李景铄有点好笑,身子都给他破了,居然只想到初吻。
“艹!!!都说不稀罕你的破哎?”白一航激动起来身子乱动,被李景铄压着继续操干起来。
“艹”
一晚上,李景铄把他翻来覆去的吃了好几遍才心满意足的放了已经昏过去的他,看着他一副被被蹂躏过分的样子,饕餮满足的很,拿起手机咔嚓咔嚓的拍了好几张照,又来了几张他小穴含着精液,有些精液还溢出打湿了他菊穴附近的阴毛的特写。
李景铄把他由内到外清洗干净,又用家里的红药水涂在他微微擦伤的后穴,只把他的菊穴弄得十分有喜感,然后把像个被玩弄的破碎的娃娃般的他丢到刚换好的床单的床上,抱在怀里睡了个心满意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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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他把仍旧睡得七荤八素的白一航随便的套上了自己的衣服,拎上出租车,报上昨天晚上问到的地址。
当车子到站后,李景铄按响了门铃,然后他丢在门边,坐着出租车扬长而去。
迷迷糊糊被佣人叫醒的白一航挠了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