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收听节目的听众朋
友都感受到了她曾经的幸福和现在的那份淡淡忧伤。可能有人问了,这不是一档
轻松搞笑的节目吗?怎么忽然就变了风格呢。这个嘛,很好解释,每年这个时间
都是大学毕业期,也意味着有无数昨天还恩爱无比的小情侣,今天就要分手,或
许明天就会形同陌路了。不过我倒觉得这件让无数正在毕业和曾经毕业的人感慨
无比的事,其实对每一个在成长中的人来说,不见得就是件坏事,人都会在这样
的忧伤中成熟嘛。有时候,我们感觉走到了尽头,其实只是心走到了尽头。再深
的绝望,都是一个过程,总有结束的时候,回避始终不是办法。那么鼓起勇气昂
然向前,机遇或许就会在下一秒。几米说过,我总是在最深的绝望里,看见最美
的风景………"接下来月子的话我没有再听进去,脑海中只反复的回荡着他这一
段话,配合着这些年来我跟妻子相濡与沫的一幕幕,我的眼睛有些湿润了,有些
忧伤,但肯定不再是绝望。
这时,我的电话响了,我飞快的拿起来,上面显示的是妻子表姐的电话。
"喂,姐。""你在餐厅吗?"电话里传来妻姐的电话,糯糯酥酥的,跟她
的人一样。
"没有,我在外面。"我的声音低沉而无力。
"晚上到我这儿来吃饭吧。"妻姐很随意的说。
"就我吗?"我问。
"嗯,就你,我给绮彤打了电话,她晚上要加班。"加班吗?还是在扫尾,
或是下定了决心跟我分手?不过我还是点头答应。
叫出租车把车开到了妻姐家所在的别墅区,按响了其中一栋别墅的门铃,很
快门开了,妻姐款款的站立在门边:"还不进来?好久没吃你炒的菜了。"看上
去她的表情自然而平静,估计还不知道我们之间发生的事。妻姐叫苏媚,很妩媚
的名字,跟她人一样。比绮彤大3岁,与绮彤的冷艳不同,已经34的她多了几
分成熟的优雅和恬静,加上嫁了个有钱的开发商老公,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贵气,
配上略微丰腴的身材,平时总会让我禁不住去偷望她几眼,不过今天,我实在没
有那个心情。
"我姐夫呢?"我边进去边问。
"他你还不知道,这个家根本就是他的旅馆呢,一年还见不到几次。"她耸
耸肩。
她家我来过很多次了,估计还真比她老公要熟悉。走进她硕大的厨房里,很
自然的掏出围裙围上,就开始忙活起来,她不做饭,也不知道为啥冰箱里总是食
材丰富而新鲜。
不用多久,几个精致的小菜就端上了桌。
"看不出啊,厨艺又见涨哦。"她赞叹到。
"那是。"我有些得意的,"家里有个不肯自己承认的吃货,逼着自己得学
………"我忽然愣住了,心中一酸,表情黯然下来。
"你们俩是不是出什么事了?"苏媚敏锐的发现了。
"我不知道是不是。"我淡淡的说。
"怎么了,怎么了?"她显得有些着急。
我犹豫着,不过最终还是把中午听到的事跟她说了。听完我的述说,苏媚沉
默下来,好一会儿她问我:"那你呢,听了别人说的话,是什么感觉?或是有什
么决定?"我摇摇头:"我不知道。知道吗,在这之前,我一直觉得娶到绮彤是
我无比幸福的一件事,在一起快6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