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任何区别。人
家都说,男人最是喜新厌旧,到手了就不会珍惜,但在你身上完全看不到这一点,
我那次动阑尾手术,你竟然就在我床边守了7天7夜,从那时候起我就知道,自
己捡到宝了。"妻子说着已将身体转到了我前面,环住我的腰,将脸埋在我的肩
上。
我知道,她今天是有些喝醉了,有了想对我倾诉的欲望。
"然后你毫无保留的支撑我的工作,从不耍大男子主义,我爸爸去世的时候,
忙前忙后,从那时起,我开始下定决心,要跟你过一辈子。知道吗,结婚后,好
多人包括一些女同事都很不平的对我表达:我这颗好白菜不该被头猪拱了。每次
我都会不屑一顾的想:一群傻逼,我找得是块宝,只属于我,在我困了时候可以
依靠,在我倦了的时候可以得到安慰,在外面狂风暴雨的时候,我可以完全放下
自己的港湾。"她说着,抬起头望着我。
"老公,这辈子不管还有什么风浪,我都要缠着你了。""欢迎来搞。"我
回了一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却让她爆发了。她忽然急促而狂野的吻住了我,手
紧紧抱住我的头,翘起滑嫩的蜜舌主动的送进我的嘴里,让我含起吮吸着。记忆
中这是她次如此主动,也让我瞬间点燃了胸中的火。我将她搂在怀里,忘我
的双舌彼此纠缠在一起,缠绕着,相互挑逗、含住吮吸着。我双腿渐渐的凸起顶
在她的小腹,让她"嘤唔"一声,却是更狂乱的跟我纠缠在一起。
我也难以抑制胸中的火焰,双手从她腰间滑到了她的丰臀,隔着短裙在她臀
瓣上狠狠的抓捏、揉搓着,手指顺着势努力往里钻、抵、扣、抠、顶着。在两人
深情相拥中,她胸前两团丰肉顶在我的胸前,软软的、弹弹的,让我开始去解她
的衣扣。
"不给你。"她忽然调皮的挣脱了我,蹦蹦跳跳的向远方走去。
"小妖精。"我笑着抹抹嘴边的湿滑,顶着下身的凸起就向她追去。
"老婆,老婆。"看着寂静的公园里奔跑着的妻子,我微微一笑,知道今晚
一方面妻子是酒后吐真言,而另一方面也不无表忠心的成分在里面。
她说得这些话我何尝不知道,而我自己何尝又不是这样认为的?
作为真正的屌丝,能娶到方绮彤这样一个尤物,对我而言本身就是一种挑战。
我不是不清楚她的身边究竟有多少散发着绿光的色狼想贪婪的一口将她吞下,
但不知是对她信任还是放纵,或者本身就有种病态的炫耀,我不仅没有像别的男
人一样将她藏得严严实实的,反而对她发自天然的妩媚的释放持一种鼓励和开放
的态度,也因此,在外面,她从来都是大大方方的或隐或现的展示着她傲人的身
材。
绮彤在前面咯咯笑着小跑着,跑出几米觉得高跟鞋不舒服,干脆将鞋脱
了下来,扔在一边,她知道反正我会在她后面捡。我只能远远跟着,尚未痊愈的
身体并不允许我奔跑。
终于跑到了江边,我追上了她,一把将她拥在了怀里。
她笑着回过头吻了吻我:"爱不爱我?""爱。"我肯定的点点头。
"有多爱?"她凝视着我。
"我不知道。反正就知道这辈子你别想甩掉我。""哪怕我对不起你?"她
半开玩笑的。
"哪怕我头上绿了。"我也半开玩笑的。
"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