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雷手上。
要不是雄虫的种族天赋,说不定切萨雷会被时青的这根可怕又可爱的大宝贝吓到。可雌虫的性器虽然漂亮,但并没有看起来那么实用。他们太敏感,会很容易就高潮,而且没有雄虫是无法满足因繁殖欲望而起的性欲的,无论是自慰还是姐妹磨逼,终究只是隔靴搔痒。而一个雄虫的抚摸和亲吻却能以最快的速度让他们丢盔弃甲,甚至只要闻到味道就浑身发软。
时青从一开始就在不停的流水,连自己都觉得这简直太过分了,唯恐会被雄虫讨厌,小声又委屈的道歉:“对、对不起”
切萨雷用力捋了两下他直挺挺朝着自己的脸指过来的性器,把满手粘液展示给时青看,时青却凑过来伸出舌尖小心翼翼的舔了一口,抬起眼用讨好的表情蹭了蹭他的手:“我会舔干净的,请您不要生我的气”
雌虫应该在这种时候这样讨好雄虫,获得好感吗?时青根本不知道了,他只是愿意为了切萨雷做任何事而已,他的大脑被过载的幸福感和刺激所捕获,只剩下飘飘欲仙,根本无法思考,当然也无法站在人类的角度理解自己方才的举止多像一个乖巧又无知,顺从的过分的性爱娃娃,淫荡男孩。
或许他本来就是。
切萨雷扬起领带:“你的嘴有更好的用法,相信我。”
时青懵懂的瞪大了眼睛。
他趴跪在床上,被自己穿上的束身衣拘束着呼吸,连肋骨都遭受到重压,嘴里咬住切萨雷的领带,好像一匹上了嚼子的马,切萨雷在他身后,把他的双手拷在一起,又下床拿起一个开腿器装在他身上。
咔嚓一声,时青仰起头呜咽,觉得自己这一瞬间就要射出来了。但他毕竟没有,因为这个姿势,因为还没有到达最顶点,因为切萨雷不允许。
他和胸部一样挺翘傲人的屁股被用力拍了一下,切萨雷抓住他被打得痉挛发烫的屁股肉,用力向两边分开。时青咬住领带含糊的请求:“不要”
切萨雷低声的笑,揉了揉他屁股中央那个湿红柔软的小洞,称赞他:“看看你,为我准备的多好,你已经这么湿,这么软”
时青保持着岌岌可危的平衡,艰难的抬起屁股,感觉到自己的后穴一张一合,被揉得无法不绽开,居然咬住了切萨雷的手指,他因为羞耻与渴望闷哼着,丝毫不知道自己现在看起来多么下流又甜美,简直引诱着雄虫马上就把他吃掉,干得他连哭带叫,满足得要上天,又永远都觉得不够,永远湿漉漉软哒哒敞开着渴求更多疼爱。
“但是这还不够,”切萨雷在他热情的肠壁上搔动,湿漉漉的情液润滑着他的手指越进越深,他咬了一口时青颤动的臀肉,咬得他惊叫一声,又把手指抽出来,随便在时青的大腿上擦一擦,嗔怪的指责他:“你是为了引导者的考验来的,但你现在做的事情是勾引我,引导仪式还没有开始,你这只淫荡的小马就忍不住要把未成年的雄虫勾引上床了吗?”
“你知不知道,这种淫荡的雌虫是要被惩罚的?”切萨雷示意般又在时青的屁股上拍了一下。
他用的力气当然不大,但时青的反应却异乎寻常,他向前挺动了一下身子,沉甸甸的漂亮性器在空气中划过一道弧线,整个趴在了床上,乱蹭起来。
“啧,不听话的小东西。”切萨雷掐住他的大腿,让他重新跪起来,被手铐靠在背后的两只手紧紧握在一起,时青的态度无比配合,他的屁股高高撅起,脸却埋在柔软的枕头里抬不起来。他没法说话,唯一能够表达的态度的就是热切的摇晃他的漂亮屁股,在心里大喊着求求你惩罚我。
切萨雷扬起手,突然在他乱晃得引人心烦的骚屁股上用力落下一掌。
艳红小穴骤然一缩,时青痛叫一声:“啊!”
其实比起疼,这更像是无法承担的刺激,他知道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