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快住手……」
「霍向天到底有什么好,宁可肚里的孩子不要,就是不肯乖乖交给老夫。」
「我求你……呜……别再刺了……我会疯了……呜呜……我什么都答应你…
…」
「凤奴……嘿嘿嘿,你是一头烈马,真正需要是像我这样懂得赏识的伯乐。」
鬼面人一边说着,银针已然插在凤丹的左乳上。
「啊啊!」
悲惨的女体激动地尿出大量淫水,飘忽的眼神似乎承受着无法想象的巨大快
感,就连感染到凤丹意识的凌湘,都不由得浑身抽搐般像要爽晕一样,好像身体
已经被完全开发成性器一样,无比敏感的可怕。
「呜……不……不要!我什么都听你的……放过我的孩子……呜呜……啊啊!」
凤丹的哀求没有换得什么,右乳上很快又被刺上另一根银针。
「啊啊……哈……哈哈……」难以形容的淫靡表情,正在凤丹脸上急遽变化
着,鬼面人轻轻地将针头转了几下,乳房里竟立刻激出四溢地奶水,让这可悲的
女体又步地堕落下去。
「哈……哈哈……求求你……吸……吸我的奶……啊哈!」
「看看你的身子有多下贱,老夫说过,女人表面功夫我见多了,我要的是心!
再也容不下没有任何男人,任何一丝一毫……完完全全属于本座的心!」
「就连霍向天也不例外!」
接着,鬼面人继续将最后一根银针给刺入女体阴蒂里去,登时凤丹脸上再无
哀容,完全变成无法自抑地亢奋母狗,伸出舌头,不断抽搐地忍受无法泄欲的身
子,像是极度渴望高潮的终极耻辱状态。
「呼呼……哈……哈……我……什么都不要了……给我……求求你……」
凤丹的双手立刻被松了开来,双脚高跪在地,脸上表情已经完全变了模样,
仿佛什么矜持、最重要的事都不复存在,眼神已经完全专一,再也容不下任何多
余情绪。
「嘿嘿,你说什么?」
「啊啊……求主人干我……玩我……哈……把凤奴……身体……弄坏掉……
哈哈……玩我……哈……」
「这是最后一次了,你的肚子也因痴心针的毒素影响,已被催生到即将
临盆了,要这时候做,胎儿肯定不保,这样也不所谓?」
「要!要!哈……哈……求主人给我……干我……什么都不要了……哈……」
凤丹的眼神竟无任何犹豫,仿佛什么事都被忘了一乾二净,除了对方教她做
的,身体想要解脱的之外……什么也没留下来了。
「不……呜呜……不是……这不是真的……不是!」
凌湘正感受着前所未有的崩坏与痛楚,还想知道,却什么也抓不着,什
么也留不住,眼前一片黑暗,心头的洞像越来越深、越来越让人感到无法呼吸,
就快溺死一样。
「凤儿……孩子……哈哈……哈……哈哈……」跟着另一股强大的力量,却
势如波涛般澎湃汹涌地闯了进来。
「啊啊!」凌湘再次惊觉明王肉棒仍在自己体内,并且一次强过一次地顶撞
着。
「啊……好舒服……玩我……哈……把凤奴……身体……弄坏掉……哈哈…
…玩我……哈……」
「你说什么?」
明王的问话让凌湘不由得浑身激烈地颤抖着,自己竟呼叫着跟凤丹一样话语,
对这淫僧哀求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