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心情舒畅道,别忘了啊,你欠我一份人情。
骆无没听见一样,单手扶了扶木非甘快要歪下来的脑袋,石子琛嗤笑一声,双手插在白衣大褂兜里,哼着不成调的曲子走了。
骆无抬头看着石子琛远去的背影,伸出一根指头轻轻戳了戳木非甘额头,欠谁不好,偏是他?又无可奈何,从木非甘进家门,骆无没睡过一顿好觉,真是扫把星。
小扫把虽然眯着眼,看似是睡着了,其实脑子里清明着呢,骆无冰凉指头戳木非甘额头时,木非甘觉得鼻子痒痒,正想蹭蹭来着被骆无一指头戳了回去,现在终于忍不住了,狠狠的吸了一口气,阿嚏一声喷了出来。
骆无吓了一跳,木非甘一手揉着鼻子,声音闷闷的道,你刚才说的话我都听见了,你还戳我脑袋,我都记着呢,会记在心里。
什么事都记在心里,要脑子干什么?骆无没好气的说,伸手去推木非甘搁在肩膀上的脑袋,木非甘不依,两手去抓骆无的肩膀,骆无顿时怒了,有完没完!坐那儿,别动!
木非甘水灵灵的大眼睛轱辘辘一转,眨巴了眨巴,咧开嘴露出两排编贝般洁白整齐的牙齿,骆无,你生气了?哈哈一乐,哎,你真生气了。
原本是有些生气,被木非甘这么一笑,哪还生气,跟你生气,还不值当,既然没睡,给你抹点药。骆无拿了一管药膏,往手里挤了一点,轻轻往木非甘脸上搽。
木非甘大张着眼睛,稍嫌长的睫毛微微上卷,睫尾弯出一道流畅的弧度,鼻子小巧挺直,唇形很好看,唇角微微上挑,微抿含娇,倔强含嗔,肤色当是如雪,因着满脸小疙瘩,白中透粉,长发随意挽在脑后,添了几分笔墨味,粉雕玉琢般的人物,仿若从山水画中走出来的翩翩公子。
这样的人物,难怪木家老头藏的紧。
搽完脸,骆无左右看了看木非甘的脸,遗憾道,可惜了你这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