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决定,明天就送木非甘去学校。
然而,第二天打开卧房门,看到脚边蜷缩成一团的木非甘后,昨天刚下的决定瞬间化为泡影。
木非甘发烧了,脸上身上过敏症状已经消失,白嫩的小脸有些苍白,双眼紧闭,微微抿着嘴唇,似乎很难受的样子。
骆无一个头两个大,这都是什么事,低头看看窝在自己怀里睡得香甜的木非甘,无奈的叹口气。
哟,还有难到骆总裁的事啊。石子琛今天本来休息,却被骆无一个电话呼到家里,石子琛吊儿郎当围着骆无转了三圈,砸吧着嘴笑,挺能耐啊,我还不知道你有这么好的住处。
说那些没用的,赶紧来看病。骆无在朋友面前要随意很多,外面树立起来的只是一个形象,内里是怎么个货色也只有几个有资格的人能见识到。
很不幸,屋里这俩,一个生病的,一个治病的,都有这资格。
石子琛也不含糊,简单检查了一下,除了发烧,并没有什么异常,开了退烧药给木非甘吃下,等木非甘退了烧就走了。
骆无守着木非甘,工作只能让秘书送到家里来做,秘书厉辛是个大美女,嘴巴严是骆无用她的主要原因,可以不受骆家其他人威逼利诱泄露行踪。
厉辛不是第一次来送资料,私底下两人以朋友相称,礼数也就不那么恭敬,厉辛摆手,嗨,骆大总裁也会逃班了?
骆无淡淡一笑,进来吧。
厉辛看出骆无心情不佳,现下看着温温和和的,一句话不对死得够呛,所以趁着骆无还没发脾气,厉辛便问,还有事吗,没事我要回去上班了。
走那么急?一起喝杯茶吧。骆无漫不经心的做决定,看到骆无泡得乃是她眼馋好久的祁门大红袍,拒绝的话随着眼馋的口水咽了回去。
泡好茶,骆无亲自端给厉辛,笑着说,你等等,再帮我点忙。看着骆无笑,厉辛眼皮直跳,礼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