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己每天都会忘记很多事,但是却从来不会去询问真假,因为无论真假在他空白的世界里都是奢侈的记忆。
是哥哥笨,过了这么多年才把你找到,找到你却不能好好保护你。木可雕低声说着轻叹口气,抬头对木非甘一笑,好了,哥哥走了,看到你很好,哥哥就放心了。
木可雕站起身摸摸木非甘的头,大步离去。
木非甘愣愣的看着木可雕的背影,抬手摸了摸刚才木可雕摸过的地方,很温暖,可感觉上有点不一样,感觉熟悉又陌生。
正当木非甘困惑的时候,骆无推门走了进来,脸上掩不住惊喜之色,习惯的伸手揉了揉木非甘的发顶,松了一口气,终于醒了,可要吓死我了。
骆无掌心干燥温暖,轻轻一下一下抚摸木非甘发顶,力道拿捏得正好,不轻不重,温柔爱抚,不会显得轻薄做作,就是这种被呵护的感觉,很熟悉,是谁经常摸他头来着?
木非甘双手托腮想了半天没想出来,突然啊一声,哥哥来看我了,说我瘦了,让小骆好好给我补补。说完看着骆无问,你就是小骆?虽然是问句,语气却十分肯定。
是,我是骆无。骆无点点头,意味不明的添了句,你说会把我记在心里。骆无也意外自己平白无故说出的这种不甘近乎于吃醋的话,轻轻皱了眉头。心知木非甘醒来就要看宝贝日记本,便侧转身子从一堆资料里把日记本扒拉出来。
我会把你记在心里,你信我。木非甘说着手伸向枕头下面摸了摸,空的,应该有什么东西的,小脸纠结得皱了起来,骆无看得好笑,拿出日记本递给木非甘,在这里,你看看,日记里肯定有我。
木非甘两手捧着日记本翻开来看,看了几页抬起头来对骆无笑了,骆无,真有你的名字。
骆无凑过去看了一眼,木非甘手指白瘦,点在骆无两个字上,只是那字不似以往娟秀,霸道张扬,明眼人一眼看出是骆无的字,只有木非甘傻傻的相信,沉睡的三天并非空白。
养好伤以后,骆无就给木非甘办了出院手续,刚出院,木非甘就吵着去上学,骆无骗他,学校已经放假了,不信我领你去看。
骆无特地挑了学生上课的时间去,木非甘坐在车里扒着车窗远远看了一眼,果然是没什么人,就信了。
回去的路上,木非甘满脸失落,骆无空出一只手摸了摸他的头,家里有很多书,够你看得了。木非甘高兴得想扑过去,因为系着安全带只好抱住骆无胳膊用力晃了晃。
只见公路上一辆笔直行驶的凯迪拉克忽然如蛇一般曲行了好长一段路,险些撞上路边的行道树。
骆无吓出一身冷汗,反手握住木非甘的手,低声斥道,别捣乱,乖乖坐好。
木非甘扭了扭身子,兴奋不已。
别墅前停着一辆银色法拉利,骆无顿时严肃起来,扶着木非甘下了车,两人刚站定,里面跑出来个影子,一下子扑到骆无怀里,欢天喜地的大叫,舅舅,我好想你。
扑在骆无怀里的正是骆无年仅五岁的小外甥骆瑞,因为父亲是藏族,便起了个小名叫达娃,月亮的意思。
达娃,你怎么来了。骆无拍拍达娃的头,达娃抬起头仰望骆无,眨巴了眨巴眼睛,小鼻子一皱,老气横秋道,骆无啊,咱们家挺漂亮。
这语气让骆无一下子想起木非甘那句,骆无啊,我要带雪球去上学。,骆无向木非甘看去,只见木非甘直勾勾看着达娃,白嫩的小脸紧绷着,努力撑出了点郑重严肃,可是却让人忍俊不禁。
骆无不由得微微一笑,拍拍达娃的头,指着木非甘说,叫哥哥。
达娃这才发现原来旁边还站着个漂亮的大哥哥,小眼睛顿时一亮,欢呼一声小短腿还没迈开,一股力道把达娃扯了过去,达娃啊的惊呼一声,小脑袋被按进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