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小寒出了什么事,可雕,快告诉二叔。
木可雕坐直身子,微微前倾,平静的望着木溪,淡淡道,小寒,死了。
压抑的空气瞬间好似凝固住一般,只静了一会儿,客厅里忽然响起一阵哭嚎。
二婶身子一软,歪在沙发上,痛哭哀嚎,小寒,小寒,我的儿啊木溪扶着老婆,历经沧桑的眸中含着泪水,紧咬牙关不让自己哭出声,可眼中的泪水掉下一颗便如决堤的洪水,一道道清泪划过脸上岁月的痕迹。
三婶低着头跟着小声哭,木泉向来不喜欢木有寒,突闻噩耗也红了眼圈,反观木泉家的一儿一女,只有脸色不大好,镇定自若,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木涛长长的叹了口气,张了张嘴一句话也没说出来,木有寒聪明有才,没想到英年早逝,真是天妒英才。
没有人会怀疑木可雕的话,因为木可雕从来不会对木家人撒谎,也不屑于撒谎。
小寒木溪声音颤抖,木可雕接口道,割腕自杀。据木可雕得到的消息,手筋都割断了,伤处深可见骨。
为什么!木溪不可置信,明明好好的,怎么就二婶哭得软在木溪怀里,闻言努力看过来。
小寒碰了不该碰的人。木可雕语气冰冷,小寒死了我也心痛,可是即便他不死我也会让他生不如死,算他识趣。木可雕想不到自己这个一向低调的堂弟,阳光的表面之下还有如此阴暗的一面,是他疏忽了,才让木非甘受了致命一击。
不用明说,在座的人都知道不该碰的人是谁,木非甘是木可雕的逆鳞,半分碰不得。
木溪心痛得失声痛哭,他们只有一个儿子,中年丧子,让他们如何承受得住。
看了眼陷入沉默的父子俩,木泉出声道,我送二哥回去,还有得忙。
其他人一走,客厅里顿时静下来,木涛表情沉重,那个女人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药,让你这么护着那个孽种!
不是父亲给了我这个理由吗?木可雕嘲讽道,你不把小木当儿子,可我把他当兄弟,这么折腾小木,难道不是当年怒火未消,迁怒小木?
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哥哥!木涛低吼,我一定要让他恢复原样,哪怕是牺牲那个孽种!
提及当年之事,木涛何止是怒火难消,都是那个自以为是的女人,害得他妻离子散,父子反目。
木家是杏林之家,木涛婚后不久妻子林晓便怀了孕,十月怀胎生下一个儿子,天赋异禀,两岁上便显露出异于常人的聪慧,过目不忘,木涛对儿子更是捧在手心里疼。
然而有一天,一个身怀六甲的大肚婆找上门,说自己肚子里孩子是木涛的,林晓不信,当着孙月的面给木涛拨了电话,木涛,忙着呢,有件事想问你。
木涛当时刚下了手术台,很是疲惫,有事回去再说,我刚做完手术,很累了。
林晓看了看孙月,理解道,嗯,你先休息,挂了。
木涛并没有多想,放下电话刚想休息,手机再次响起来,木涛揉着眉心接了,传来林晓惊慌的哭声,木涛,宝宝出事了!
到如今木涛都不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原本聪明的儿子变成了傻子,虽然后来又有了一个儿子,林晓却把自己和大儿子关在屋子里再也没出来过。
而二儿子木可雕从小跟他不对盘,让木涛更生气的是木可雕还护着那个来路不明的孽种。
说什么弟弟,他可比你大着呢!木涛对木非甘简直是恨之入骨,即便是亲儿子,恨了这么多年,也爱不起来了。
比我大?你哪里看出他比我大?说出来谁信,你自然信,我不信。木可雕平静道,妈妈为什么不愿意出来,你自己心里清楚,那是妈妈不愿意原谅你。轻声一笑,不以为意道,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我不如大哥聪明,我让你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