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着,骆无要结婚了,他该不该去参加?以什么身份参加?骆无的前小受?
这样想着,胸口又疼起来,龙彻二话不说就把木非甘紧紧抱在怀里,在痛苦的时候,能有一个可以依靠的怀抱,就是对木非甘一种莫大的恩赐。
至少还有这样一个人,肯陪着自己。
谢谢你木非甘颤悠悠的说,谢谢你陪在我身边。
龙彻嘘一声,别说话,没谁陪着谁,我们只是互相取暖而已。
木非甘嗯了一声,又问,你说,骆无结婚,我以什么身份参加呢?
啊?龙彻惊讶的看着木非甘,你怎么知道,谁告诉你的?
木非甘狡黠一笑,座机有录音装置,我每天都会听里面的话头突然一转,反正就是知道,哎,我问你,你家主子是谁?
什么主子不主子,我又不是奴才。龙彻双手用力抱抱木非甘,不疼了是吧,再乱说话,小心长舌头。
木非甘这会儿疼得轻了,已经在自己承受范围之内,便让龙彻放开自己,抱着抱枕看着龙彻,砸吧着嘴直笑,龙彻被木非甘看得浑身不自在,看什么看,还不老实歇着?
你不是奴才,木非甘继续笑,可也不是主子,你说,你是什么?比量着一只手推到另一只手,努努嘴,你是哪个?
龙彻铁青着脸不说话,冷哼一声收拾了碗筷飘进厨房,这时,有人按了门铃。
当先一张扑克脸,没什么表情,与后面那张温柔含笑的脸形成鲜明对比,木非甘看到两人先是一愣,回过神来连忙迎了上去,哥哥,端正,你们怎么来了,端正你的伤好了?
端正点点头算是回答,木非甘那声哥哥叫得木可雕心里舒坦得很,眼尾微微上挑,扬起更多笑意,小木,我来看看你后面的话被端正一个眼神截住,木可雕呵呵一笑,看看你过得好不好。
龙彻听到说话声,一边擦着手走出来,小木,是谁来了?
木可雕转头,瞬间敛起笑意,冷声问,龙彻,木不琢的小尾巴,他舍得割下来了?
龙彻轻哼一声,说话真难听,你可真会为你的眼镜掉价!
木可雕不回答龙彻,转头问木非甘,他怎么在这儿,他会要你的命的!
哥你别生气,先坐下,龙你也坐下。木非甘在中间和稀泥,可没一个买账的,木非甘求助的看向端正,端正目光微微一低,装作没看见。
木非甘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劝,便窝在沙发上抱着抱枕看两个人冷战加对峙。
端正看他们两个人一时半会儿打不起来,悄悄给木非甘一个眼色,朝阳台走去,端正抽出一根烟叼在嘴里,摸出打火机熟练的点烟,嘴上的烟被人拿走。
木非甘拿着香烟放在鼻端闻了闻,你病刚好,不能抽烟。
端正便收起打火机,双手撑着栏杆望向远方,远方天空明净,几朵白云悠然飘荡。
端正的声音低沉缓慢的响起,怎么会跟他做朋友?
木非甘微微一笑,是他给了我完整的记忆。
即使用生命去换?端正面色当真是端正庄严,他轻轻蹙着眉,字斟句酌,这样,你还能剩下多少时间来享受活着的滋味?
不多了吧。木非甘语气也低下来,我有分寸,你不用担心。
端正轻轻嗯了一声,有心无意,这话听着真耳熟。木非甘顺着端正的目光看去,漂白的云朵聚合离分,形成一朵盛开的花朵,云花天幕,在这个时间难得见到。
等花瓣凋零,渐渐消散在空中后,木非甘问,我们不熟,为什么那么关心我,好像真是我哥哥一样。
端正微微扯了下嘴角,看到美丽的事物在自己眼前消逝,如果不试着挽回一下,总觉得是一种罪过。
木非甘眨眨眼,我是你眼中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