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
不用管他,他就这德行。木可雕很瞧不上木不琢,平时把龙彻欺负得恨不得让人一口咬死,一得到点甜头尾巴都能摇到天上,脸笑得跟花一样,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上位者,德行!
骆无低头轻笑,心里不平衡了吧,谁让你找了个那么强的,反攻了多少次了,回回让端正给服服帖帖端正回来。
没过一会儿,木不琢声音在二楼上响起来,龙龙说了,睡前要给小木做按摩,全身的那种。说完又跑了回去。
骆无放下筷子,擦了擦唇角,起身上了楼,木可雕看端正一眼,木涛留下的烂摊子,处理的怎么样了。
端正俯身抱起木可雕回房,已经进入收尾工作。
房间里一片昏暗,骆无打开房间的灯,他记得小木是怕黑的,来的第二天晚上便赖在他的床上,撒娇卖萌不肯走,那时候他非常生气,两个大男人睡一起像什么样子。
不过回想起来,那时候的木非甘也很诱人,自己却没动过龌龊心思,不对,动了,只是刚刚发出点芽便被掐掉了。
骆无专心为木非甘做着按摩,说是按摩其实是在不弄疼木非甘的情况下的揉捏,骆无力道把握的很好,捏得木非甘很舒服。
木非甘在骆无进来时便有些醒了,迷迷糊糊不愿意睁眼,只悄悄的眯着眼偷偷的贪婪的看着骆无,把他对他的每一点认真心疼的表情记在心里。
可是那个人似乎瘦了,木非甘忍不住心疼道,怎么瘦成这样?
骆无有一瞬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抬头正对上木非甘满含心疼的眸子,高兴得无法言喻,骆无掀开被子坐进去,把木非甘抱起来坐在自己身上,整个圈在怀里。
骆无的唇有意无意的碰木非甘的耳垂,温热的呼吸喷在耳后根处,惹得木非甘缩着脖子躲,骆无用力抱抱木非甘,轻声低斥,别动,让我抱抱你。
痒,木非甘声音虚弱,骆无让木非甘脑袋枕在胸膛上,下巴抵在木非甘肩膀处,绕过木非甘身体的双手伸在在前面握着木非甘的双手,骆无浑身放松,觉得能陪伴在木非甘身边就很满足。
对不起,最近没能陪着你。骆无后悔这些日子的躲避,空白了两个人应该最甜美的回忆。
木非甘侧头啄了一下骆无的下巴,你回来了,不是吗?
骆无恍然,木非甘一直在等待着骆无回来,每一个日日夜夜听到门打开的声音,都在期待着打开门的那个人是骆无,从最开始的激动,慢慢变成期望梦想成真的平静,从希望到失望,在失望中抓住那一点渺茫的希望,坚持着成为现实。
没有希望的等待,木非甘用自己的生命在等待。
骆无心里顿时愧疚不已,对不起,我保证以后不会让你孤单一人。
嗯。木非甘长长舒出一口气,能等你回来最好,我是准备着把你抢回来的。
骆无笑道,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你还是老老实实窝在我怀里撒娇吧。
好啊,就怕你吃不消。木非甘也笑,骆无道,只要是你给的,无论是苦是甜,我都来者不拒。
木非甘轻声一笑,却没在说话,往被子钻了钻,头枕在骆无大腿上,仰脸看着骆无,骆无则把一只手伸进木非甘的衣领里摸他的锁骨,低头看着木非甘好看的双眸,微笑一笑,你的眼睛,很漂亮,让人想看又不敢看,不忍心看。
木非甘眨巴眨巴眼睛,眼尾微微弯起一个不太明显的弧度,黑白分明的眸里便漾着如水笑意,清澈无垢,纤尘不染,无怨无恨,只是看着这双眼睛便能平复胸中的压抑,静心平气。
这个人,就不恨吗?骆无有时候会替木非甘不平,他的人生应该更加辉煌多彩,轰轰烈烈才对。
骆无另一只手覆上木非甘的双眼,有我在,你还怕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