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了,不能总让你和龙彻代笔。
你可以吗?骆无说着把笔和日记本都推到木非甘面前,木非甘握着笔,一手摸索上日记本,对骆无说,写到哪边了?
骆无握着木非甘的手在纸上落笔,随后松开,你写差了我会告诉你。
差不了。木非甘自信满满,笔尖稍一停顿便开始写起来,速度依旧慢如蜗牛爬,字迹却依然娟秀工整,字与字之间间隔不近不远,与往常几乎是没什么两样,唯一不同的是过去用笔写,现在是用心写。
骆无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木非甘简直神了!
写完一页,骆无会及时提醒,木非甘手在纸上摸索着,脑子想象着每一道格子的距离,不用骆无帮助也能准确落笔。
骆无看时间差不多了,待木非甘划上句号抽走了笔,该滴眼药水了,你躺好。
我觉得不用滴了。这么说着,木非甘还是躺下来,骆无笑道,你觉得?我还觉得你不能下床呢。
木非甘噘嘴,以前比现在难过不知多少倍,我不是照样活得好好的。
以前是没我在,现在能一样?别眨眼。滴上眼药水,骆无坐在旁边看着,不时问一句感觉怎么样,木非甘只说凉凉的,感觉很舒服。
这时房门被敲响,木不琢皱着眉很是不快,知道龙龙去哪儿了吗?小木。
骆无笑着反问,自己的人不看好问别人在哪儿?就是知道能告诉你吗?
我没问你,我问小木。最近几天龙彻早出晚归,天天跑得不见影,问去干什么了神神秘秘就是不说,气得木不琢发了狠,没想到龙彻长了脾气,这几天干脆没回房间睡,木不琢猜想龙彻除了木非甘这里,还能去哪儿,来一看,还是没看到人影,心里更恼连带着说话语气都不太好。
木非甘扶着骆无的手坐起来,脸朝向木不琢,抿着唇笑,我也好久没见他了,见着他跟他说,我想他了让他来看看我。
骆无明显觉得木非甘话完,木不琢似乎更着急上火,招呼也没打回身就走。
但骆无没漏掉木非甘笑中戏弄,便问,你真不知道龙彻去哪儿了?
我说我不知道了?木非甘掀开旁边被子一角,露出一缕黑发,还有些许微微呼吸声,笑得越发开心,我也好久没见骆无了呀。
骆无一直奇怪鼓鼓的被子底下藏的东西,想掀开来看木非甘护着不让,还以为底下藏了见不得的东西,原是龙彻,不过这也的确是了不得的东西。
知道木非甘又耍小心眼,看他自信满满胸有成竹的样子,骆无也高兴,他睡在这里你瞒着我做什么,不怕我偷看。
你不会。对骆无,木非甘百分百信任,正是这无条件的信任让骆无感动。
谢谢你对我的信任。骆无在木非甘额上印下一吻,扶着木非甘躺好,等着,我去叫可雕来。
木可雕最近也很忙,忙着生气,生端正的气,骆无敲开房门时木可雕背对门坐在床上,端正点点头,语气平和,你们谈,我出去一下。
木可雕扭头就说,走了就别回来!端正似乎听惯了,动作顺畅,出门关门,毫不犹豫。
看到端正无视他的威胁,木可雕也不在乎,放缓了口气问骆无,不在房间里照看小木,来我这儿干什么?
骆无道,小木说他眼睛不痛了,让你过去看看。
这别墅里仨医生,别老惦记我。话是这么说,听说木非甘眼睛不痛了,木可雕却高兴不起来,看似是好实则是坏,金玉其外败絮其中,木非甘的身体补救的是外表伤的是内里,将死之人,看起来好,只是强弩之末的流连。
这些话木可雕没法对骆无说,示意骆无一起去看看,刚走到房间外面便听到龙彻焦急的声音,小木你怎么了,你别吓我!
两人抢门而入,正看到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