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川用了极大的自制力才控制住自己,没有把手指完全插进去。他的指尖在花穴浅处玩弄一番后,再退出来时已经完全被里面的骚水湿透。洛川把手指插进摇轩上面的小嘴里,声音喑哑,“轩儿,自己尝尝自己的味道”
摇轩顺从地含住了皇兄的手指,舌头缠绕着舔去上面的骚水,品尝着自己的味道。尝过之后,他还不放,继续吮吸着洛川的手指,啧啧有味,就像吃着男人的阳具一般。
洛川眸色加深,他看着专心吮着自己的手指的人,“轩儿这般不知满足,可是要皇兄再找一个男人来一起插轩儿的骚洞?”
摇轩双目睁大,他想吐出皇兄的手指解释,却反被男人的手指玩弄舌头,情急之下,摇轩摇着头,呜呜地说不要。洛川却不就此打住,反而得寸进尺道:“一个男人恐怕也不够吧,轩儿有三个洞,皇兄插了一个,还要两个男人来,一个插轩儿上面的小嘴,一个插前面的花穴,把轩儿全身的洞都插满才好”
摇轩被男人邪佞的话所吓到,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幻想那幅场景:他背靠皇兄的胸膛,被皇兄抱着插入后面的菊穴,一个男人走过来,用阳根蹭一蹭自己的花蒂和花唇,插入自己前面的花穴,另一个男人则把阳根插进自己的嘴里,堵得自己说不出话来。身下的两根巨物同时抽插
“呜呜不不要”摇轩拼命地摇着头,下身却因那淫秽不堪的想象反应激烈,前面的花穴吐出一大滩汁水,后面的菊穴也不由自主地绞紧男人的大肉棒,竟是就这般达到高潮泄了身子
泄过后的身体瘫软无力,几乎要滑到在地,却被身后男人的硬挺支撑着,勉强攀附在男人的身上。
洛川伸出玩弄摇轩唇舌的手指,带出了许多津液,重又覆到对方前面的花穴处,来回抚摸直至粘了一手的花汁,然后握住了少年小巧稚嫩的性器,开始揉捏撸动起来。
摇轩下体缺失了正常男子的睾丸,连性具也比一般男子的要小,宛若几岁儿童的物事。平素,那小巧稚嫩之物难以勃起,当然也就无法让摇轩感受到男子的前方之乐。
此番刚刚泄了阴精,全身无一处不敏感,就是被洛川握住了玩弄前方那物,也隐隐升起了一股细小的快慰之感,不由得小声呻吟起来。
洛川仔细地观察着镜中少年的反应,看到对方开始享受起来,依旧插在摇轩后穴里的肉棒也适时开始挺动,专门往那股道里的阳心处弄,后面麻痒空虚前方酸胀不已,双管齐下,摇轩的稚嫩玉器倒也慢慢挺立起来
后庭与阳具正是男子享受极乐的两处,此刻摇轩身为男子的两处被弄,不消片刻便丢盔弃甲,只能反手勾着洛川的脖子,学着花街柳巷里的那些妓子细声细气地唤着“亲哥哥,慢一点”等话。
原本这些荤话都是洛川专门教给摇轩,用作床笫之间助兴用的,眼下亲耳听到,转而一想两人之间的关系,倒真是名副其实的“亲哥哥好弟弟”,逆乱伦常的禁忌与刺激让洛川瞬间情动不已,胯下的那物也跟着硬大了几分,宛若炽热的铁棒,撑得菊穴口一片皱褶也无,连摇轩的小腹都微微凸起
“啊太大了哥哥的肉棒好大好硬弟弟受不住了”
摇轩双目湿润,无助地看着镜中男子的俊容,小嘴张合,吐出一串求饶艳语。
“轩儿好弟弟,被亲生哥哥捅穴的滋味如何?还记得你十五岁那年亲哥哥给你开苞的那次吗?小小年纪竟然学着青楼妓子来爬哥哥的床,真是淫荡得狠呢”
“呜呜不是是哥哥强迫的是哥哥奸了弟弟啊好胀”
听得身下美人儿吐露出当年的事情始末,虽然明明只是事实,在此情此景下却宛若最厉害的淫词艳语,挑逗得洛川眼底竟是浑浊浓厚的欲望,他再也顾不得什么温柔什么爱抚,当即双手握住那蜜桃似的两瓣臀肉,完全抽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