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眼里,满腔的愤怒是无法化作性欲的,但是人就是这么奇怪,心理的反应归心理,生理的反应却归生理。他神色麻木地肏着赵广龙,肏得对方再一次发出了哀鸣般的呻吟,脑子里想的却是另一个可以给他阴暗的内心中带去一丝光明的男人。
——杨锦辉。
高潮的时候,吴世豪没敢喊出声,他只是颤着双唇描摹出了那个足以照亮他阴暗内心的名字。
第二天一大早,吴世豪就醒了过来,他习惯了晚睡早起的作息,更何况他身边还躺着个让他整夜都难以安心的人。
“赵先生,我得走了。上午还要去基层调研。”从卫生间洗漱出来的吴世豪坐会了床边,他一边穿衣,一边对赵广龙解释。
赵广龙在吴世豪起来的那一刻也跟着醒了,他揉了一把模糊的眼,看着吴世豪瘦削的背影,慢慢地坐起来,靠了过去。
“吴世豪,我现在说喜欢你,会不会有点晚了?”赵广龙从后面一把搂住了吴世豪的腰,将头也顺势贴在了对方的肩上,他好像还没有睡醒,嗓音黏糊糊的。
正在扣衬衫的吴世豪被赵广龙这句话吓得愣了一下,他想要回头看一眼,可赵广龙却顶着他的脖子。
这位早就经历过无数大风大浪的老刑警很快就镇定了下来,他勾起唇角笑了下,手指稳稳地将领口的扣子扣了上去,然后轻轻地掰开了赵广龙搂住自己的双手。
“赵先生,喜欢这两个字,您应该留给自己未来的妻子。”吴世豪起身站到一旁,顺手拿了外套披上。
赵广龙抬起头,歪起脑袋半眯着眼看着吴世豪,刹那间,他觉得这个在自己床上滚了好几年的男人看起来似乎有点陌生。
“滚吧。”赵广龙轻笑了一声,径直又躺了下去。
吴世豪看了眼翻身又继续睡回笼觉的赵广龙,愈发觉得对方刚才不过是脑袋不清醒给自己开的玩笑,他不屑地露出抹冷笑,头也不回地走了。
等到大门落锁的声音响起来的时候,躺在被窝里的赵广龙缓缓睁开了眼,一丝失落随着初升的日光映在他的眼中。
对于杨锦辉来说,虽然这不是自己第一次出差,可无疑是最让他感到郁闷的一次,哪怕这次出差是为了去领取公安厅颁发的荣誉。
在吴世豪给他说了领奖的事的当天,市局就有人专门打电话告诉他,公安厅已经决定给他和吴世豪颁发个人一等功,剩下的话就和吴世豪说的差不多了。
这一次出去不仅是领奖,还要做英雄事迹报告,一个星期又没了。],
一个星期的时间可以把队里积压的事情处理掉多少啊!杨锦辉在心里轻轻地感慨了一声,不情不愿地收拾起了行李。
距谭刚的案子到现在,已经三个多月过去了,处暑已过,眼看着就要立秋了。
不过外边天气如何对于杨锦辉来说也没差,反正他平时的穿戴都是警用服装为主,不过这次是去领奖做报告,倒是不必穿便于训练的特警战训服。
杨锦辉从衣柜里找出了今年新发的警察制服,以及配套的衬衫领带。
自从自己当了特警以来,不知道多久都没穿这身主要用在正式场合的警服,杨锦辉拿起领带放在胸前装模作样地比了下,总觉得有点拘束的感觉。
小心翼翼地放好警服,杨锦辉又拿了一些换洗的衣物,还没等他想一下还有什么必须要带的,手机已经响起来了。
“喂,吴局长找我什么事?”看到是吴世豪的电话,杨锦辉习惯性地就皱了下眉。]
吴世豪正在杨锦辉楼下的车里坐着,他看了看手表,又抬头看了眼杨锦辉家所在的楼层位置。
“走了啊,你还没收拾好吗?这都快三点了,开车去赟城至少五个小时,过去都晚上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