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秋媚瞥了一眼许依柔:「将军夫人,虽然我儿是被你的女儿
绑走,但从之前陈怜薇还未退去易容,你就知晓她是你女儿这一条来看,你定有
所瓜葛。」
「因此,就得请你暂且委屈一阵子了。」周秋媚留下这一句话,便离开了。
周韵跟着离开之前,神色复杂地望了一眼陈怜薇。
许依柔伤心地看着陈怜薇,陈怜薇伤心地看着周韵。
「唉…」周韵叹息一声,离去了。
…………
将军府。
陈旭脸色阴沉地坐在大厅中间的檀木椅上,手中拿着一张制造手艺可谓是出
神入化的面具。
大厅内并无女婢,只有五名亲卫。
就在陈旭的身前五步之外,跪着一名年轻女子,看其样貌略有姿色。
「将…将军…饶命…」年轻女子浑身颤抖不已,脸色苍白如纸,背上渗出了
一层冷汗,眼泪止不住的流。
「都…都是…是夫人…叫我…这么做的…」年轻女子跪在地上,涕泪齐下地
哀求道。希望能保住自己的性命。
陈旭把玩着手中的面具,淡淡地说了一句:「我当然知道,谅你也没这个胆
子。」
那年轻女子还没来得及再说几声求饶的话,只听陈旭自言自语道:「没想到
啊,我陈旭的枕边人竟然有如此的能耐!将一个婢女伪装成我女儿的样子,并且
一模一样。」
「此等精巧的面具,还有那天衣无缝的易容术,怎会是她能具有的本领呢?」
陈旭自语道。
只见他高高举起手中的面具,像是在展示夸耀一般,脸上还带着笑容地对自
己的亲卫喊道:「瞧啊!看啊!如此精妙的面具,找遍整个将军府,也就只有六
个。」
这般神色表情,如同是在饭后闲聊时,拿出自己的宝贝给亲戚们展示似得。
骤然间!陈旭暴怒如雷,将面具狠狠地摔在地上:「可她一个妇人!怎会有
这般宝物!又为何具有易容之术!」
陈旭按着椅子的扶手,五指的劲力将檀木按出了指印:「我的枕边人,竟然
还有这样的本领!而我竟然被蒙在鼓里!」
「去查!给我查清楚!这个和我同床共寝了几十年的女人,究竟还有什么瞒
着我!」陈旭怒喝着。
「至于她…」然后,他指着婢女,说道:「将她关进死牢!」
「遵命!」亲卫应声。
女婢吓得眼前一黑,昏死了过去。
………
当天晚上。
幽王府中已经平静了下来,李玉君也依依不舍地告辞回府了,然而事情还没
有结束。
首先是有人到来。
个是负责京城守卫的黄大人,据他所说,管浊瑜亲率骁骑卫冲进城中搜
寻少主时,打伤了门口的守卫,还在大街上撞到了一些无辜民众。
周秋媚对此不以为意,叫管浊瑜出面与黄大人谈了几句,不痛不痒地表示了
一下歉意。又塞给黄大人一枚金元宝,说是为了报答黄大人平日里的恪尽职守;
又叫下人搬来几张银票,说是让黄大人带回去给那些守门官兵们,以表歉意。
黄大人一脸和蔼可亲的笑容,收下了金元宝和银票。
他自然是知道幽州王的权势有多大,作为当今天下实力最为雄厚的封王,哪
怕是当今圣上也得给几分薄面。
而此次前来,收了这些银两,回去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