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拨开绑带,丝质睡衣轻易就顺着肩膀滑落下去,残留在皮肤上的沐浴露甜香同时刺激着乔七的嗅觉和食欲。
分开双腿环上乔七的腰,秋秋毫不保留的展现出身体对乔七的渴望。赤裸的身体紧贴着乔七激烈扭动,双手毫无章法地撕扯碍事的衣物。
每次同秋秋做爱,乔七都意外地温柔。大概是因为秋秋对他的渴求深不见底,让他生出更多的安定与包容。与秋秋卑微的爱不同,阿城给他的爱是掠夺性的,同样深不见底,有时却会让他心生孤寂,似乎下一秒就会坠入深渊。每次同阿城做爱,像小兽一般拼命渴求的那个总是他自己。
手掌在秋秋背上温柔抚慰,待对方稍稍平静些,乔七扯去挂在身上的衣物。手指插进秋秋温暖湿润的菊穴,肠道已经被扩张得很好,像是随时在等待阴茎插入。
自从和那两人住在一起,菊穴保养和灌肠扩张就成了秋秋日常的一部分。并没有谁要求他,只是他觉得这样彼此都方便。他喜欢跳过所谓前戏被乔七直接肏干进肠道深处,然後快速插干。内心对乔七的渴望已经是过分冗长的前戏,他不需要更多。
手指只简单试探了下便被拔出,取而代之的是肿胀阴茎。乔七握着秋秋的腰将阴茎直推到底,趁着对方唤出一个舒畅呻吟的档口,将粘了粘液的手指插进秋秋口中。
“小骚货,来尝尝自己的骚水,好吃麽?”
秋秋含着手指吮吸了几回,舌头裹着指尖,模拟性交的动作往复抽动了几次。他双手勾着乔七的颈项,腰臀跟着唇舌一起扭动,眼角微红,欲望肆意流转。
乔七顺了他的意开始律动。先试探着慢慢蠕蠕,待媚肉松软无碍,便开始大张大和。过了百数十下,秋秋已被插得腰软如棉,唯有双手还有力气,紧扣着乔七肩背。乔七暂且又将舒畅了一回的阴茎深插进小穴,换唇舌与秋秋勾缠。
得了喘息的空,秋秋低哑着声音,撒娇一般地说,“小七觉得骚水好吃麽?”
“还不够。要再骚点,水再多点,才尝得出来。”
“那小七得更用力地肏哥哥的骚屄,骚屄才能流出水来。哥哥的骚屄最喜欢被小七的大屌狠命肏了。”
“好的,哥哥!”
乔七一把将秋秋压躺在餐桌上,略显粗鲁地把他两腿掰开,门户大张地任意肏干。秋秋挺立的阴茎随着对方抽插的频率摇摇晃晃,猩红的龟头时不时甩出几滴淫液,隐忍哭泣一般。
乔七是最忠於本能需求的人,这一点表现在任何方面,他有条件也有能力无视旁人的闲言碎语。而秋秋,只有在同他做爱时才表现得最诚实,或者说有些诚实过头。平时的他几乎无欲无求,只要能在乔七身边,其他一切都无所谓,但做爱时的秋秋,能将身体的需求脱口而出,直白得让人不知道该说他淫荡还是坦然。
“好棒啊嗯小七再用力些用力肏那里哦呀骚穴好舒服”
“舔舔乳头嗯乳头好胀好想让小七咬唔啊好棒这边这边也要”
阿城一进门就听到秋秋撩骚的呻吟声。他将行李箱放在门廊,脱下西装放在行李箱上,换了鞋,一边解下领带松开衬衫纽扣,一边往厨房走。
只见秋秋平躺在餐桌上,原本莹白的肌肤透出层层粉润,双眼泪光晶莹,嘴唇翕张,肆意流淌出身体的舒畅和更多想望。他一条腿被乔七勾压着在空气中晃荡,一条腿垂在桌边,脚趾时不时随着身体晃动撩拨乔七大腿。而乔七则小幅高频地耸动着腰臀,唇舌舔咬着秋秋一侧乳头,那乳头隐约可见鼓胀饱满,似成熟果实溢出甜香。
阿城的视线停留在乔七紧绷的肌肉线条上,流畅优美的线形条条显现,浸润着激情汗液,看着煞是可口。舌尖颇色情地滚过薄唇,喉结短暂滑动,他在乔七带笑的目光中慢慢脱下衬衫,露出裘结肌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