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一场性事并不存在压力。他肏着邵林,却又是通过邵林激发池寒的性欲,从而让秦书体验到不一样的性爱,或者说,邵林和池寒于他而言不过是人形性爱玩具罢。
有了这一回,四人的假日真正悠闲自在起来。即便不做爱,裸诚相对也不会尴尬。邵林和秦赵二人玩做一团,池寒偶尔参与,大多数时间都是沉默旁观。
“你男人平时也这么酷?”
“还好啦~他今天大概是在思考人生。说不定我们俩的关系真的会有转变哦。到时候一定要好好谢谢哥哥!”
“好啊。你打算怎么谢我?”
“嗯请你吃我的黄瓜怎么样?鲜嫩可口哟~”
“起开!怎么那么皮啊你。”
“真的不想吃吃看?哪张嘴都可以哦~”
时间在吃喝做爱中流逝。
隔天一早,四人走出树林,分道扬镳。
送走秦赵二人,池寒把车停在路边树荫下,他盯着前方不知名的某处,迟缓但不迟疑地说,“你想分手。”
“嗯。是想来着。”
“我们可以不分开。”池寒声音干涩,他短暂的人生中第一次感受到无助。
“你说,他们两个以后会怎样?”
车窗外有一株干枯的梧桐树,站在一片苍绿中间,很是显眼。它依旧粗壮,却不知为什么颓败至此。就像这两个人,仍旧相爱,却不见归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