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事回忆完一遍后,我揪了揪王景年的头发,心情十分复杂,“我又想了一下,感觉你大哥好像并不是很聪明。当狗还是当人,当奴隶还是当儿子,这个答案不是一看便知吗?老家主那么骄傲的一个人,他自己用心培养的儿子变成了一条狗,恐怕在看见你大哥的脸时就恨不得把他弄死了。不过你大哥也是够.....前几天我去看望老家主的时候,他居然还活着,还没被玩死。老家主不会突然心软了吧,怎么说也是第一个孩子啊,再不喜欢也比你这个捡来的要用心多了。”
我毫不留情地揭开王景年的伤疤,同样是儿子,同样是不被祝福生下来的存在,但小时候王家老大就比王景年生活的更滋润,滋润到我这个本该一直中立的人都看不下去,暗中喂养了一下发育不良的小狗。我第一次见王景年的时候,还以为他是哪里来的乞丐,又被突然来了兴趣的老家主领回家来养,得知他是老家主的三儿子时我惊讶的下巴都要掉了。但现在,那个随时都像要死掉的小狗崽长大了,还变异了,变成了大狼崽,不但比我高比我壮还比我有钱有势,还标记了我,成为了我法律上的爱人。
所有的事情都太神奇了,八年前我完全想不到会是王景年坐上了王家家主的位置。
我突然把他的头揪起来,对上他的眼睛,“你是谁?真正的王景年在哪里?是不是你夺取了....唔唔....嗯唔....你不是......我的.....唔嗯..小.....狗崽....”
“....你放....啊....开...我...”
“轻.....啊.....唔嗯....”
“...啊嗯...再快....点”
第二天......直到第三天我的脚才能勉强站立。
我用实际经历证明,在一个面前多次提起另外一个,是任何一个都不应该尝试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