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等着齐心洗很久很久的澡之后,偶尔为齐心拿去换洗的衣服时,以各种拙劣的借口,等待齐心扶起他,如果齐心那一天没有被那些人折腾很久,他或许会享受到被齐心以半扶半拖的姿势带到床上。他们从不在一个床上睡,所以他也会等很久,在齐心熟睡后掀开被子将耳朵贴在齐心温暖的胸口,去听齐心的心跳声。
齐休的手心,盖着一粒柔软的乳头。那也是他垂涎渴望了很久的。齐休没有母亲,小时候只有齐心一个父亲。后来只有齐心一个亲人,爱人。他从没想过要去找所谓的父母,但齐心总是关心并担忧着的。齐心会问他想不想母亲,齐心总以为他当时太小,所以一直以他亲生父亲的身份面对他。可是他早就知道齐心不是那个生他的人,但齐心不知道,所以每次齐心问他想不想的时候。他都会低下头假装在思念,然而他心里想的却是齐心柔软的,带着淡淡奶香的乳头。齐心为了抚慰他想念母亲的渴望心情,总会掀开衣裳,让他吸吮那两粒成熟的乳头。齐心会俯在他身上,完全盖住他,将那两粒硬挺柔软的乳头轮流放在他嘴里,然后轻声念着他的名字,还会摸他的头顶,说他是个好孩子。齐休从不渴望母亲,但他渴望齐心的乳头,那带给他无尽温柔与渴望的乳头。
每次含住那两颗乳头,齐休就会想,这世上再没有一个人像他这样,和齐心有这么紧密的联系。齐心是他的父亲,是他的母亲。而今后,是他唯一的亲人,爱人。
齐休用嘴含住了一个乳头,另一个用手指夹着,一边捏着齐心柔软的胸脯一边感受着乳头在他嘴中手里逐渐坚硬。就像小时候他做过的无数次那样,他是被父亲哺育的孩子,他渴望着父亲身上的一切,他的怀抱,他的胸膛,他的温度,他的乳头,他的吻。只不过现在他变得更贪心,齐休用牙齿轻轻叼着乳头,舌尖在不停在敏感的中心舔弄。
他现在,还渴望着父亲的呻吟。
齐心按住齐休的头,轻轻在齐休的头顶抚摸。儿子的牙齿在轻轻咬着他,有一点疼,也有一点痒。儿子还会用舌头盖住乳头张大嘴吸住他的胸口,他的胸口被口水弄得很湿,不过没关系,儿子会一点一点将那里舔干净。然后继续含住乳头,就像所有孩子对母亲做的那样,只是没有被含咬的湿润地方会很凉。哺乳不是一个很好做的工作,这时齐心会像所有母亲那样,托住自己胸口,尽量把奶水挤到孩子嘴里。孩子会吸得更用力,还会把他的手扒开,将自己稚嫩的小手放在他的胸口,紧紧抓在手里揉弄。就像所有的孩子和母亲一样。
乳头被吸咬的发涨发痒,齐心按着儿子的头,把自己送的更里一点,他摸着儿子的头发,鼓励着,“好孩子。”但齐心总是怕他骄傲的,他也会稍用力拍拍儿子的头,说,“轻一点,你弄疼我了。”
齐心迷迷糊糊说着记忆中的话。这简直和以前一模一样。
覆在胸口的手将那一层薄薄的肌肉揉成了奇怪的形状,齐休埋在父亲胸口将两颗乳头裹咬得肿大发红。身下人已经半硬的性器让他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他嘴下的力道逐渐重了起来,直到听到父亲稍重的呻吟,齐休放开那两颗可怜的乳头,嘴唇下移。
这就与之前不同了。
齐心躺在床上,被不断挑弄起的欲望弄得晕头晕脑。
他已经很久没做过了,似乎早就忘记了那噬骨的快感,但当儿子将年轻灼热的气息染在他身体的每一处角落时,他感觉到自己下面有个东西发烫发硬。
他好像发烧了,或许比那个还严重。
他在自己儿子身下,赤裸着全身,吐露着模糊羞耻的呻吟,扭动着身体,挺立着那根东西。
求欢。
或许不是他在求欢,他只是顺应着儿子的意愿。
他们是父子,哪怕是养父子,他理应满足儿子的愿望与祈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