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靠他赚钱。我们总会有赢的一天,等着吧!”
韩欣听到这里,心中一点波澜也无。既然在哪里都是卖,这里周容好歹已经伤不了他了。但要是回去,他怎么跟求原谅,难道再跪地认错说我瞎了眼?他现已不想挣扎了,只安静等着该来的命数。
韩欣再次挂牌营业。初次上街就遇到了之前酒吧里的同行——因为虐待他被赶走了。
那人幸灾乐祸地打量他:“舍得你上街?”
他真真不想说话,只绕开走。
那人又追上来,一脸了然:“知道了!又赶人了。不过他怎么会赶你?”
“我不一样,我可是自己跑出来的”,这话他只念在心里,因为不值得骄傲,他现在也没好到哪儿去。
刚开始拿不回来多少钱,毕竟新来的,还有同行排挤。这时候周容就不给好脸色。但韩欣懒得跟他计较,归根结底不欠他什么,权当是住宿费。有次遇见熟客,送了他一枚戒指,也被周容搜刮去了,并且嘲道:“会赚钱就是不一样。”
这些都不算什么,不足以使他下决心离开这里。他最终决定离开是在数周后,周容眼看赢钱无望,又对他动拳脚。
他在痛骂声中拿了行李下楼,含义无限地最后看了周容一眼,离开了这片街区。
韩欣在外找房子的时候,徐凝也在坐立不安,因为徐锦有一段日子没来骚扰他。
他在楼下转悠,凑巧瞅见徐锦裹着一个女人上楼。等他气冲冲地追到家里,两人已经脱得只剩最后一件。他捡起衣服扔到女人怀里,把她推了出去。
徐锦全程好笑地看着他,末了道:“这让我怎么解释?”他实没想到引徐凝回家竟是如此简单。
徐凝恨恨地瞧着床上的男人,拿起枕头朝他扔了过去。
徐锦接住了,把枕头放到一旁,下床来抱徐凝。
徐凝扑腾着双手拒绝,奈何根本挣不过,急道:“别拿脏手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