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上有一点稀薄的精液。
从他身上下来,躺到一旁嗬嗬喘气。喘够了想起去解韩欣手上的绑带,再看他双腿还是挨干时的姿势,便问:“合不拢?”
韩欣眼神怨怼地望着他,他只好叹了一声,坐起放平了韩欣的双腿。
事后竟十分正直地向韩欣说算作工伤,可以待在房里休息。临了韩欣才知,这只是方便了隔三岔五地来讨要身体。
给急色的客人安排了别人,因为韩欣脸上还有指印。之后另寻了一位看起来一团和气的给他,就是罗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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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欣逃了几次,走投无路了又回来,直挺挺地站在面前,看着坚不可摧,实则一碰就出水。
倔不要紧,就爱这样的,他也有的是时间矫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