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打开了开关。
毕竟太久没用了,格雷一下子被那强力的震动刺激得大叫一声。他弓着背,空着的手无意识地抓扯着床单,双脚在床上踢动着。他挣扎着去摸露在外面的手柄,想把振幅调小些,却不小心握着手柄在肠道里面用力搅了两下。格雷哀鸣着,下面虽然还没完全硬起来,身体里却好像高潮一般震颤不已。
他终于把振幅调到自己还能接受的程度,开始更换不同模式,再慢慢加大幅度。等找到了最佳感觉,他有些艰难地撑起身来跪在床上,把手柄抵在脚根上,一边轻声呻吟一边越来越剧烈地扭着腰,双手毫不懈怠地把下体对准瓶口。
快感积累到最后,他长叹一声,完成了采集任务。
格雷屁股夹着嗡嗡乱响的按摩棒挣扎着把瓶子放到冰上。卸货后那根棒子瞬间就从快感的源泉变成了残忍的折磨。他必须用颤抖的双手盲目摸索开关,忍受着那玩意儿在高潮后愈发敏感的肠壁上剧烈碾动。
终于,他成功关掉了这恼人的东西,后面却还一阵阵痉挛着,反复夹弄那坚硬的异物。格雷又喘了一阵才鼓起勇气伸手把棒子慢慢拽了出来,中途顶到某些要命的地方又忍不住哼唧了几声。
我都干了些什么
萨奇叹着气,仔细擦干净双手,把纸巾丢进废纸篓。他用力捏了捏鼻梁,双眼刚才用力过度,现在正隐隐作痛。
自己做的和之前詹米在格雷隔壁有什么差别?而且他不但放纵这种龌龊的欲望,还有预谋地偷窥那孩子的隐私,简直是加倍的恶劣——萨奇深深地厌弃着自己。
但他也知道,只要监视的符咒还在,自己就没办法克制住不去看。他怎么也做不到。
詹米呆呆地摊在走廊里。他什么都没干,只是全神贯注贴在门上听着对面的动静,直到背靠的门突然打开,随即仰面朝天倒了下去。
格雷一脸不虞,叉着腰俯视他,凝神看着他裤子上那一团可疑的湿迹是怎么一点点扩散开来的。
“好浪费啊!你为什么不接着?!”